《论插花的艺术(H)》 分卷阅读1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1 《论插花的艺术》作者:我是all花 简介没有,大致内容: 比较重口,双性题材,有人兽等等丧病情节,前期虐身虐心,后期和丐哥少爷3p he。 01 藏花篇 白尘被蒙了眼睛,浑身赤裸丢在不知名的房间里,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变成了眼下这种境地。 那日万花谷突来了个黑衣人,说什么各大门派将有一场比试,让各门派派出一名得意弟子参加比武。白尘单休花间,一手笔墨游龙功夫了得,理所当然被举荐为参赛者。 白尘生得也好看,身长玉立,凤目凌厉却总含着说不出的风情,一身墨韵清雅的万花名仕袍,将万花谷钟灵毓秀的气质完美彰显。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偏偏平日里言语不多,为人冷清,给人的感觉一直高高在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倒不是白尘故作姿态,只是他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导致连寻常的接触交流都有轻微恐惧,如今被人举荐,白尘也没废话直接就赴约去了。谁知一脚踏进那庄子,身子一软直接就被迷晕。 迷迷糊糊间衣服被数双手扒光,白尘心里一片紧张绝望,脑子却昏昏胀胀,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下体那个让人耻辱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前后都被灌了不少水,白尘一口牙龈几乎咬碎,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然后腹部带着异样的饱胀和绞痛,又被人狠狠按了一把,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排泄出来。往复几次,折腾得白尘没了力气和意识,最后只能软趴趴地任由那些人又在浑身上下涂满了不知名的药膏,尤其是乳首,一番揉捏搓弄,加之那药膏辛辣渗透进皮肤,差点让白尘想直接咬舌自尽,直折腾得白尘浑身香汗淋漓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等一切疼痛和其他感觉归于沉寂,白尘也如愿以偿失去意识,再醒来时,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双手并没有被绑缚,白尘却使不上力气,一身内力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法施展,空气里飘着不知名的异香,很好闻却侵蚀着白尘的意志,自己身为男人却不该存在的那个器官,从清醒的一刻起就完全不受控制,又酸又涨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白尘心中惊骇魂不附体,他偶尔骑马时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起反应,憎恨自己的敏感和恬不知耻,又怎会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此刻双腿大张,动不能动,眼底烧得通红恨不得直接羞愤而死。 却不等他自惊骇中平复情绪,不远处房门传来响动,目不能视这一声轻响几乎让白尘弹跳起来,绷紧了神经侧耳去听,只知道有个人推门进来,呼吸平稳步履轻健,绝非寻常之人。 那人进了屋也不说话,关上门直接往床边走来,白尘软绵绵躺在床上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中一片寒凉如坠冰窖,他小心翼翼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居然就要这样暴露在陌生人眼中…… “别过来!”到底是抵不过羞耻,白尘惊惶叫出声来,努力想要挪动身子,却不知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也许是因为多了那女性器官,白尘连皮肤都比一般男子细腻,一片雪白如玉晃得人刺眼,此刻因为淡淡的情欲皮肤下透着绯色,异常诱人。腰身也是比一般人柔软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而且因为常年习武微微用力绷紧时能明显看见几块完美的腹肌,漂亮得就跟磁石一样叫人挪不开眼。 叶清池已经走到床边,床上的白尘因为害怕一阵阵颤抖,浑身肌肉都紧绷异常,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和平日里那个睨眼看人的高傲万花简直判若两人,如此秀色可餐叫人食指大动,叶清池当然不会客气,直接就栖身卡进白尘大张的两腿间…… “不!!不!!滚开!!”两边的脚踝被陌生人抓住打开,白尘彻底崩溃绝望,不顾一切疯了一般挣扎,可那动作也不过是蜉蝣撼树,隐约感觉到两腿间的人动作僵了僵,随即听到一声哼笑,“这倒真是新奇了……” “放开我!!滚!!别碰我!!!滚开!!!”浑身软得像一片浮云,唯一能表达白尘的屈辱和愤恨,就只有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了,若是没有眼罩,叶清池一定能从白尘琉璃般的眼中看到灭顶的羞耻和绝望。可是叶清池看不见,叶清池此刻眼中只有双腿大张姿势淫荡的白尘,下体私处正常的男性器官和后庭之间,还多了一副略小巧的肉缝,像是花瓣一样微微绽开,有些许莹亮的液体从里面溢出,分明是女人才有的器官。 叶清池说不惊讶是假的,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完全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错觉,那高高在上冷清异常的白尘天生就该异于常人,如此精致漂亮倒真是让叶清池来了兴致,忍不住用指尖去碰了碰那处柔软娇嫩,白尘一个激灵瞬间噤声,连挣扎的动作都没了,叶清池更是好奇,用手指分开那一条细缝,浅浅来回摩挲,那里五脏俱全应有尽有,甚至还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将手指吃进去一般,不一时一丝温热自那处溢了出来,沾湿了叶清池的手指,叶清池牵起唇角无声笑了笑,将那点淫液涂抹在白尘殷红的薄唇上,“白尘,你湿了。” 白尘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处刚刚被人触碰,让中了春药的身体舒服得想哭,白尘脑中却只有莫大的耻辱,又听这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声音也是在哪里听过一般,知道这是自己认识的人,白尘绝望得只想直接自绝经脉。 叶清池知道白尘脾气犟,看他把脸别过一边身子僵硬,三指合拢又去那花瓣处轻柔摩挲,“幸好你先遇到的是我,不然,还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说话间那处被揉得湿润,叶清池用两指往里浅浅刺探,一股麻痒油然而生,白尘忍不住收紧甬道,身体制不住地颤抖,竟然湿得更厉害了。 “滚……别碰我……滚开!”思来想去无法忍受这种猥亵,白尘又开始嘶叫起来,清冷的嗓音不如往日冷静淡漠,此刻一派慌乱,叶清池怜惜他没一下子就做什么过分举动,可白尘挣扎得厉害,四处扭闪的腰身到底还是给叶清池添加了阻碍,叶清池不耐,伸直两指滑到缝隙上方,找到脆弱的小肉核毫不留情夹住一个揉捻,“唔!!!!”白尘便整个人颤抖得像筛糠,再也没有力气乱动。 叶清池这才放柔了力度轻轻摩挲,然后两指恢复在水润细窄的甬道中浅浅抽插,刺激得白尘咬唇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一阵阵紧绷,叶清池看他忍得辛苦,俯身去他唇上舔吻,“白尘,你还是个处吧?” 一句话让白尘脸上血色尽失,动弹不得,叶清池知道自己猜对了,玩弄阴处的手指更加轻柔了几分,几个呼吸间白尘便浑身虚汗,声音也变得无法控制起来。贝齿咬得唇色发白,几乎就要破皮流血,叶清池捏了白尘的下颔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2 ,让他不得不张嘴,舌头入侵搜刮翻搅,白尘不怎么配合,两人像打仗一样追逐抵咬,弄得唇边和脸颊都是口水湿黏一片,叶清池起了征服欲,在下身作乱的手指一下子往湿滑的甬道里送了两个指节,从来没被触碰过的地方遭到如此粗暴对待,白尘仰着脖子叫出声来,“啊——!” 那声音里三分愤恨三分难耐还有四分欲望,听得叶清池一阵心猿意马,手上也松了劲,一个疏忽,白尘狠狠合齿咬下来,饶是叶清池反应灵敏迅速避开,下唇仍是被撕破了皮,嘴巴里一股铁锈味,叶清池伸出舌头润了润伤处也不恼,“你倒还是如那日湖心凉亭品茶赏雪一般孤高清傲,只是,不知你这自尊又还能维持几时呢?” 这话犹如一道闷雷劈在白尘脑袋里,“竟然是你!” 去年白尘应邀去藏剑山庄以武会友,比试结束他耐不住人多杂乱便一人轻功去了西湖中心的凉亭,谁知那里已经有了个藏剑少爷,烹了一壶好茶,似是专程等他而来。白尘本想转身离开,那一瞬间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白尘顿了顿,藏剑少爷便捧了一杯茶到他面前,茶香袅娜雾气氤氲,藏剑少爷的笑颜温煦清亮,也不言语,白尘下意识就伸手接了那杯茶,斜斜靠在凉亭的石柱上,品茶赏雪,那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居然就这么静静待到傍晚。 白尘不喜与人交际,那日默许了一人在自己身边,而那人也很识趣完全没有打扰到自己,说实话白尘是很有好感的,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如今竟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西湖那日恍如梦境,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藏剑?白尘动了动唇,出口的竟然是求饶的话语,“你放过我。” 叶清池听白尘记得自己自然是欣喜,放过他也自然绝无可能,抓了白尘凌乱的发丝送至鼻尖轻闻,“不行呐白尘,我若不上你,自然会有别人,若不能占了你的处子之身,我怎么能甘心?”话语里带着笑意,字字如针,在白尘听来全是嘲弄和羞辱,“你杀了我吧!” 叶清池俯下身来一路舔吻,“我哪里舍得,你又何必倔呢,左右都是舒服的事情,你会喜欢的。”一口含住微微挺立的粉嫩乳珠,一手捻住另一个揉捏玩弄,白尘看不见,身体异常敏感,黑色的蒙眼布下眼角居然染了湿意,龇目欲裂,“不要碰我!!滚!你不杀了我,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你滚!啊啊!!” 叶清池听了也不在意,径自含着口中乳粒爱抚,往往牙齿轻轻咬住左右摩擦,白尘就挺着胸一声呜咽,真真叫人爱不释口。白皙的胸膛上水润一片,在催情熏香的作用下白尘也无力抗拒太多,两颗乳豆很快被叶清池玩弄得硬如石子,叶清池一吮一捏,一舔一拧,乳尖就疼得发甜,而下身那个耻辱的器官一伸一缩,竟然一下子自主流出一股汁液,连前面的性器也站起来了。 叶清池小腹抵着他下腹,自然察觉出白尘的变化,去那翘挺的性器上捏了一把,含着乳粒像含着糖果,口齿不清,“你会怀念我的好的。”闲着的那手又往下体探去,手指灵巧拨弄着湿淋淋的花瓣,“这里这么娇滴滴,被那些莽夫不管不顾插坏了可怎么是好,倒不如让我好好疼你,以后你也会轻松一些。” “唔……不……”被他一碰白尘的理智几乎面临溃散,手指打着圈轻轻摩擦穴口,深处却跟着一阵骚乱,自己到底有多饥渴白尘心知肚明,浑身上下都烧起来了,花穴里空虚地发疼,叫嚣着想让叶清池的手指进去翻搅,这种话白尘当然说不出口,只能用力握拳,由着叶清池随便亵玩。 白尘太过紧张,叶清池弄了一会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伸手理了理白尘脸上凌乱的发丝,“还不够湿,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说话间手指拿开,人也退开了些,白尘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凉下来刚要松口气,猛然一股温热的气喷洒在下体私处,惊得他背脊发凉浑身的毛孔都颤栗不止,不等他叫喊出来,叶清池已经张口含住两片花瓣吮了一口。 “呃啊……”灵巧的舌头又烫又软,在柔嫩的雌穴口慢慢舔弄,一寸也没放过,雌穴本就湿滑,叶清池尝到腥甜,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一心想要取悦白尘,舌头模仿性交在穴口浅浅抽插,白尘下体收缩得更厉害心中也是越来越绝望,“不……滚!别舔……啊……啊……” 白尘努力压抑根本不敢叫得太大声,暧昧的喘息更让人意乱情迷,叶清池专心致志在小穴舔舐,舔得那里细细的春水如小溪一般潺潺不绝,白尘深知自己的身体反应如此淫荡,却没有过多的理智去觉得羞耻,因为憎恶这私密的女性器官白尘自己一次也没碰过,脆弱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如此玩弄,白尘只觉得叶清池的舌头像是在他脑髓里刮搔,把他紧绷的理智神经都翻搅得乱起八糟,花穴一片酸软越来越空虚,最后竟然因叶清池这浅浅的舔弄而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颤颤巍巍吐出一大股淫液,打湿了后庭蜜色的褶皱,也沾湿了身下部分床单。 “唔……啊……”因为高潮而微微失了神,白尘脸上一片红晕,呻吟也是压抑不住像轻哼一般可怜兮兮,叶清池听他声音软了下来,有些好笑,吮着半边花瓣拉长轻轻咬了一口,“唔恩……”白尘一个酥软甚至腰部微微抬起,叶清池调笑,“你也太敏感了点,这就受不住了。”说罢也不给白尘反应的机会,伸手扒开两片娇嫩,将花蕊的红心翻找出来,敏感到至极的小肉核因为充血而显得特别娇艳,诱人无比。 白尘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抬了抬腰想要逃跑,可他浑身无力那动作只像是主动把自己往叶清池嘴巴跟前送了送,于是叶清池顺势凑上前去,有些虔诚地吻上了白尘红肿充血的小巧肉核…… “!!!呃啊……!!”这一声惊叫全然春情弥漫,白尘被刺激得瞳孔骤缩,绷紧了身子腰都弓了起来,阴核如此敏感脆弱,此刻卸下所有防备被柔软的舌头赤裸裸舔弄,白尘直接被逼疯,“不!滚!哈啊啊……不,不要舔……畜生!!唔……啊……” 叶清池却有如着了魔,不停亵玩着那颗小豆子,舌头摇摆煽动在上面舔来舔去,很快花穴便抽搐着喷出大股汁液,湿淋淋春水泛滥,叶清池忍不住伸出两指浅浅插入翻搅,“只是舔舔就这样了,你可真淫荡……” “……唔……”白尘此刻已经失神,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溢出眼角,全被蒙眼布吸收,急促地呼吸胸膛起起伏伏,听见侮辱的的话语根本来不及给出反应。叶清池用手指挖出一些淫液,就着满手湿滑,去触碰褶皱的菊花,白尘身子一颤,没做出太大的抗拒。 于是叶清池一边在后头穴口轻轻按压试着一点点插入,一边继续刺激敏感的肉核,这种疯狂的快意叫白尘怎么也无法习惯,下体间歇性抽搐,后庭很快就软化下来容纳了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3 叶清池两个手指,异物入侵算不上舒服,白尘却因为前方源源不断的强烈刺激而顾不上那里的感受,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甬道深处越发麻痒叫人不知所措,“不……不要舔……呜……放过我……” 声音沙哑可怜,平日里白尘对人不屑一顾哪里有这么软弱的时候,叶清池的征服欲被完全激发,根本没打算放过嘴边的美食,两指一边寻找着后庭的敏感点,一边更加变本加厉欺负白尘,舌头再度入侵雌穴,这次舔得很深,不断撩拨娇嫩的内壁和被汁水染得肥润的肉唇,白尘已经被那恐惧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攥着身下的床单呜咽,“住手……呃啊……畜生!别舔了,不行……唔唔……不……” 叶清池置若罔闻,两个手指把后庭翻搅得咕啾作响,嘴上也是啧啧不断吸食溢出的淫水,舌头拼命往花穴深处钻,似乎要找到这股甘泉的源头才甘心,花径被玩弄得异常酸胀,连乳尖都莫名胀得发疼,在叶清池不断的索取之下白尘几乎要窒息过去,突然后庭里的刺激让四肢瘫软的人一个激灵,叶清池心知终于找到了地方,安慰一般亲了亲白尘的花穴,两指深深插入抵住那点按压碾磨的同时,张口咬住红肿的小肉核,狠狠吮吸! “啊啊啊啊……!!!畜生……唔……哈……畜生!!”濒死的快感直击脑髓,白尘根本忍不住尖叫,僵硬的身子几番弹跳,也挣不开这好似酷刑一般的折磨,前后小穴都极度酸软,最后白尘高高挺起腰身,几番收缩终于如愿以偿喷出一股股蜜汁,身体也随之重重落回床上。他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自己的喘息和过分律动的心跳清晰可闻,若是拿下眼罩叶清池一定会发现那琉璃般的眸子失了色泽,空洞得好像玻璃珠一样,却依然漂亮如初叫人舍不得放手。 叶清池抽出手指,一边擦去唇边的淫液,一边看着白尘躺在那里机械地抽搐,前后两张小嘴伴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丰沛的清液装不下被挤出来,将床单晕湿了一大片,又是淫靡又是可怜,叶清池舔了舔唇,自己的欲念已经胀到极限…… 将自己的孽根抵上白尘小巧的雌穴入口,叶清池都忍不住担心了一下,这么小没问题吧?却挡不住小口一张一合的诱惑,终是下定决心把自己慢慢往里送去。 “唔!……”叶清池胯下的孽根有如一柄“重剑”,既粗且长,只是抵在穴口就叫白尘无法忍耐,现在硕大的龟头豁开肉缝往里入侵,下身一阵满足,白尘重重呼出一口滚烫的气,脑袋里空空的,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进入一半的性器开始受到明显阻碍,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白尘回过神来,浑身冷汗惊颤不止,“滚出去!不……滚出去!!” 叶清池也是不怎么好受,白尘清醒过来没有原先乖巧,雌穴自发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巨物,叶清池忍得额头汗水都在往下滑,最后终于没了耐心,拦腰把人抱坐举起来,借着重力一下子全然抵进去,不顾白尘的尖叫,搂着人在白尘耳边舒服得叹息,“我叫叶清池,你可要好好记住给你开了苞的人。” “啊……啊……”白尘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像是直接从身体内部被人剖成了两半,连尊严都被碾得粉碎,太阳穴跟着突突直跳,硕大的东西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呕吐出来,白尘动了动唇,想要叫骂,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疼……出去……啊……” 完全进入的一瞬叶清池也是失去了神智,只觉得包裹性器的小穴真是该死的狭窄滚烫!缓了半天才压抑住想要直接抽插的冲动,再看白尘,脸色惨白哆嗦个不停,蒙眼布被泪水沾湿了一块不小的痕迹,叶清池知道他疼得狠了,一边在他耳侧浅浅亲吻,一边握住性器温柔爱抚。 “恩……唔……”半晌白尘都没能放松下来,叶清池孽根被他咬得死紧渐渐也没了章法,不耐的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抽插起来。他一动白尘更是受不了,身体里本来含着那个粗长就很吃力,现在那东西来回摩擦,疼得白尘紧紧抓住叶清池的肩膀,无意识求饶,“不……啊啊……疼……呜……” 叶清池只能轻轻叹息,抱着他温柔动作,抽插间手指去两人相连的地方摸了一把,水润一片,拿上来的时候看见手指上沾了红,叶清池又是欣慰又是怜惜,“白尘,别抗拒啊,乖乖的一会就不疼了。”说完在白尘颈侧和胸口舔吮,最后含住了那饱胀得有些不自然的粉嫩乳珠。 “啊啊啊!”乳尖好像敏感异常,根本禁不住触碰,而内壁在反复摩擦之下,逐渐适应了疼痛,蒸腾而上的其他感觉也让白尘舒服得毛骨悚然,一股股酥麻瘙痒在身体里四处乱窜,比起疼痛白尘更加不能接受自己很舒服这种事实,又起了挣扎之心,“滚出去!唔恩……啊啊……不!别咬……唔恩!!” 乱动的后果是被叶清池狠狠自下而上贯穿,乳根被牙齿磨咬,最后还意犹未尽整个包裹住嘬吮了一阵,白尘乳尖胀得更疼了,浑身都是汗,嘴上却不肯服软,“滚出……啊……出去!唔啊……!”声音竭力想表现出愤怒和狠劲,可在叶清池听来却比婉转吟哦更加动听,吮吸乳首更加卖力,下身也是深深浅浅地顶弄着,白尘被他弄得晕晕乎乎又无法抗拒,渐渐认命一般放弃了挣扎,咬着唇死死压抑声音,蒙眼布下的眸子紧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叶清池看他老实了倒没想太多,白尘那雌穴娇小,里面水润丰沛,又紧又滑裹得他浑身爽利,叶清池一边在甬道里游刃有余地穿梭,一边又用手指去玩弄翻搅白尘的后庭,白尘呜咽着绷紧身子,又是不由自主收缩了几下小穴,叶清池被刺激得闷哼出声,一股子邪火往小腹窜,不满足这个无法很好着力的姿势,叶清池把白尘推到在床铺里,私处朝天双腿打开,自己跪坐在床上压下去就是一通狠辣抽插,一手还握住那翘挺的性器上下套弄,用拇指去顶端的铃口摩挲抠挖,“不……哈……啊……唔啊啊啊!!”弄得白尘失声尖叫,性器一阵颤抖,竟是直接就把精液交代出来。 叶清池看着满手白浊也是愣了,随即牵起唇角,“白尘,白尘……你可真淫荡啊。” 叶清池的声音听起来干净清爽,暖暖地叫着他的名字,却更让高潮后的白尘无地自容,此刻雌穴里还含着叶清池的巨物,又烫又痒思绪无法聚焦,白尘喘着粗气眉头紧蹙,“闭嘴……你闭嘴……闭嘴……”声音沙哑,颤颤巍巍来来回回就只这几个字,蒙眼布在一番折腾滑到上方,让人清楚地看见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到耳窝,叶清池突然有些心疼,伸手把那眼罩完全摘掉,白尘一下子不能适应光亮,只觉得白茫茫一片,眼睛刺痛硬生生又流出好多眼泪。 白尘暗色无光的眸子看起来特别让人有继续凌虐他的冲动,薄唇虽然颤抖不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4 止颜色却极好看,发丝也是凌乱地铺散在颈窝和枕边,这脆弱的模样只叫叶清池更加气血翻涌,再看含着自己巨物的雌穴被撑开到极限,肉唇可怜兮兮外翻,好像只剩一层薄薄的膜,还有被破处的血丝沾染在周围,叶清池眼底通红也是没了理智,一下一下全然抽出插入,白尘被他顶出了感觉,下体又疼又爽,无光的瞳孔缩了缩恢复神智,染上痛苦,“啊……不……不要……唔啊……” 叶清池如愿以偿听到好听的呻吟,越发沉醉,因为变换姿势,每次很容易都顶在蕊心,白尘敏感的极点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碾压挤弄,舒服得浑身发烫连口液都蓄不住了,叶清池每往上一顶就是一朵绚丽的烟花在脑中炸开,然后那股舒爽在身体里游走,不仅聚集在小腹,还莫名其妙往胸口涌去,两颗饱胀的小乳粒艳红艳红,又麻又痒,好像亟待有人触碰似的。 叶清池徘徊在高潮的边缘,瞥见白尘高挺的胸膛,就跟受了蛊惑一样舔了上去,“哈啊……”只是稍微碰了碰白尘就一个哆嗦,声音也越发甜腻,于是叶清池知道白尘喜欢被玩弄乳首,开始不遗余力的舔吮,一手掐住另外一边,毫不怜惜揪起,白尘一个激灵,下体收缩得厉害,“唔啊啊!” 这一番刺激让叶清池再也忍不住,放任自己在白尘体内毫无规律耸动抽插,每次进得又深又狠,白尘被他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雌穴里面被过分粗长的性器摩擦到几乎着火,疼到发甜,不一时夹紧了雌穴,一股一股淫水就像开了闸似从身体内部涌出来,浇在叶清池的性器上烫得人忍不住颤栗,叶清池舒服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大力吮吸着口中的乳粒,终是在白尘体内泄了出来。 “啊啊啊!!……哈……啊……啊……”高潮后的白尘还被迫接受叶清池的浇灌,敏感的内壁不堪一击,只觉得有什么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弄得乳尖麻痒一片,好像快要忍不住了的感觉让白尘迷茫,潜意识里知道不是什么好的事情,白尘一直苦苦压抑,然后这档口又被叶清池狠狠一吸,顿时有什么液体从乳尖一泻千里,那瞬间白尘眯着眼哆哆嗦嗦,好像连魂都要丢了去。 直到叶清池从高潮中平复下来,才尝出来口中一股子奶香四溢,品了品不是错觉,目瞪口呆看着白尘乳尖上一丝丝极细的白色乳液往外流,不由自主伸手捏住挤了一下,白尘一声轻吟,竟然是一柱乳白色的液体滋得一下喷射而出,沾湿了胸膛,有一点点腥,却香气馥郁,叶清池又惊又喜,埋头去舔吮,贪婪得大口吸食这让人迷恋的美味。 白尘混混沌沌,饱胀的胸部得到了缓解,哼哼唧唧任人为所欲为,乳尖不断有液体溢出的奇异感觉,让白尘分不清今夕何夕,张着嘴呵气,头皮都是麻的,半晌叶清池将右边的乳汁吸食得差不多了,吐出来时乳珠红肿,几乎是另一边的两倍大,尤自觉得不够,转而又咬上左侧小巧的乳尖。 “啊啊……!!!”这时候白尘也差不多回过神来,懵懵懂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就疯了,无力的双手不顾一切推拒埋头在他胸口的叶清池,“不!!……呃啊……不要吸!恩唔!!”回应他的是叶清池更加凶狠的嘬吸,还啮咬着他的乳豆,让白尘差点有乳头被叶清池整个摘走的错觉,白尘眼底通红,因为痛苦和不堪受辱此刻连哭都哭不出来,思绪真空愣愣听着耳边叶清池吸食着他的乳汁啧啧作响…… 待到后来什么都流不出来了,叶清池还觉得意犹未尽,狠狠嘬了两下,弄得白尘弓起了身子颤栗求饶,“不……没有了……啊……” 叶清池一听他语无伦次的就乐了,抬起头来就着嘴巴里那股奶香,直接嘴对嘴吻住白尘,白尘尝到一抹腥臊,一下子瞪大了眼,眼眶迅速通红,泪水簌簌往下掉,叶清池扣着下颔在白尘口中搜刮翻搅了一遍才停了吻,俊朗的面庞眉毛挑起,“白尘,还未怀孕你可就产乳了。” 白尘被他折腾了一圈早就没了力气,孽根和雌穴都被玩弄到高潮药性也解了,现下理智和神智全慢慢聚拢,回想刚刚被人玩弄到高潮不断甚至是潮吹喷发,心如死灰浑身发冷,满心满眼都在叫嚣,白尘你怎么如此下贱?!如此淫荡?!越想越觉得不堪受辱,若是能动白尘只想直接以死了结自己! 叶清池看他面如白蜡,也知道白尘这么傲的人是被辱极了,却是轻轻叹了口气,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分明就是行的极乐之事,你何必把自己委屈成这样。” 白尘面红耳赤,恨不能咬死眼前这人,却因为甬道被摩擦带起新一番颤栗,咬着唇说不出话来,闭上眼抗拒去听去看,谁知叶清池又伸手去他雌穴里抠出一些淫液,就着满手湿黏,直接捅进后庭! “啊!!”白尘毫无防备,着实被他吓着了,后穴虽然有些湿却绝不到能一下容纳三根手指的程度,白尘身子绷紧又惊又怕,“你!你还想怎么样!唔……” 叶清池一边抽插翻搅一边把自己的胯下巨物扬给白尘看,“你身上两个小洞,开苞哪有只做一半的,只好我受累,让你的屁股也爽爽。” 白尘听着他这没边的羞辱,竟然被气得粗气直喘说不出话来,叶清池自顾自曲着手指在他后庭里逗弄,一会摸索按压,一会又曲指挖弄,一会微微用力撑开,一会又直接顶到深处,弄得白尘惊喘不止,不多时又软了身子。 叶清池看后庭也软化得差不多了,把软绵绵的白尘抱起来,分开双腿让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对着湿软的后庭就顶了进去。根本毫无阻力,内壁反而好像迫不及待似的把性器含了进去,白尘死死咬着唇才把惊呼压在口中没有呻吟出来,此刻浑身颤抖瞪着眼前的叶清池,眼底恨意决然让人心悸。 这模样反而让叶清池更有征服欲了,想看白尘清冽的眸子被情欲侵占,直到意识迷离流出眼泪来,那才是绝美。反正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白尘要恨也该恨个彻底,叶清池一眯眼抿了抿唇,竟是用手臂夹住白尘的双腿,然后托着腰和屁股抱着人直接站了起来! “呃啊啊啊!”霎时一个深顶,白尘眼前直接一黑,一阵舒爽往四肢百骸扩散,尖叫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下意识一把抱住叶清池的脖颈,哆哆嗦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少爷一把重剑常年在手,那臂力自然不在话下,又因为抱着心爱的事物,甚至都没觉得白尘是负担,把人抱稳了托着髋微微举起再放下,配合自下而上挺腰的动作,居然就这样小幅度抽插起来。 “不!不行……啊!!”白尘惊慌失措,完全招架不住,这种姿势本来就很勉强,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集中在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让叶清池轻而易举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似乎都被顶得微微隆起。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如此挤压碾磨,就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去他心尖儿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5 上刮搔,让白尘瞬间狂乱得不能自持,“那里……啊啊……不行……唔恩!” 咬着唇眉头轻蹙颤颤巍巍呻吟叫唤,脸上潮红一片,口水溢出从下巴抽丝低落也不自知,真是叫人欢喜得无法自拔,叶清池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湿漉的唇角,有些喘,却笑道,“白尘,做好准备啊,厉害的你还没尝到呢。”说罢把人颠了颠稳住抱紧,迈出一步开始在房中走了起来,每走一步随着惯性把白尘往自己的性器又压又按,直弄得人神魂颠倒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 “呜!!啊……不……呃啊……”白尘闭着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只知道随着叶清池的动作呻吟,粗大性器在来回踱步间于后庭肆虐,敏感的内壁因为自身重量被加倍摩擦,碾压,自己的臀瓣撞击在叶清池小腹,啪啪声一下一下有如直接在脑中响起,弄得白尘连别的声音都完全听不见了,相连的地方汁水四溅,连前穴都忍不住自主收缩,白尘实在是受不了这么极致的快感,眼泪簌簌往下掉,“咿啊……不要了……唔,不行……要去了!” 叶少爷腰力也极好,这样抱着人走路除了汗水出得多了些,其他倒也游刃有余,只不过他想看白尘更加混乱,看前方有张圆桌,直接扫落上面的东西把人压了上去,白尘因为脱离了那种恐怖悬浮感还微微松了口气,结果下一瞬叶清池插了两指进他前穴,还用拇指抠着肿胀的肉核一阵揉捏,后面也没闲着,腰身摆动一下一下往里凿。 “啊啊!!!不……杀,我……咿啊啊~”白尘被他弄得痉挛不止,伴随着他的抽插乳尖上一颗一颗的奶白色的小水滴不断往外冒,白尘似乎有所知觉,哭喊着求饶,“不!!出来了……别……别再……恩啊啊啊!!!”不消片刻性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抖了抖又泄了,雌穴里也是涌出一大股淫液,心脏跳动异常急速差点翻过白眼去,叶清池看他是真受不住了,自己也被他夹得舒爽,这才放开了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酣畅淋漓耸动起来,数十次后终于把精液一滴不漏射进白尘身体深处。 疯狂过后白尘已然没了神智,玉体横陈瘫软在桌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叶清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后穴里一股清液就混合着白浊一下子溢出弄脏了桌面,这幅无知无觉淫荡不堪的模样让叶清池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神清气爽呼出一口气,又俯下身去舔弄胸口乳白色的液体,恋恋不舍含住已经红肿的乳尖,将因为高潮而刺激出来的奶水一滴不漏嘬食干净…… 02 策花苍花篇 白尘不知道叶清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脑中半天只回荡着一句话,叶清池说,“白尘,你别倔,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喜欢你的。”叶清池这话好似低喃,硬是让白尘听出温柔和柔情,却也残忍地粉碎了白尘仅有的希冀,今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白尘却再没有往深里猜想的勇气。 他依旧双腿大张,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叶清池射进他前后的东西在自然收缩下全被挤了出来,满心满眼都是耻辱不堪,始终也没有力气将双腿并拢。这时又有一人推门进来,逆光白尘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将一身银甲和那人唇角的笑意看得真真切切,不着寸缕的白尘绝望到想哭,逃避一般闭上眼装死。 李硕进了屋也不着急,就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打量床上的白尘,侧面看过去,白尘长发遮了半边脸,脸颊上是情潮未退的熟红,闭着眼眉微蹙的样子要多撩人有多撩人,果然平日里不管怎么意淫,都完全没有事实摆在眼前来的冲击更大。 而且随着自己把银甲往桌上一放哐啷一声响,白尘就跟着一阵颤栗,没来由地叫人心情特别好。脱到头饰的时候,李硕特意留了个心眼,舔了舔唇,便顶着那个红色的绒球往床边走去,床上的人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居然让精通房事的李硕直接硬了,还颇有几分亟不可待。李硕一边嘲笑自己居然也有黄毛愣头青的一天,一边深深喟叹他销想已久的身子果然不同凡响。 这般着急李硕也不会委屈自己,上前直接掰过白尘的双腿,不管他几乎弹跳起来,死死压着白尘的动作,津津有味打量起他股间两张小口。 之前听闻叶清池的描述,李硕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眼见为实了,只觉得这雌雄同体真他妈的带劲!伸手去前面的雌性器官亵玩,白尘咬着牙连小腹都颤抖,李硕用两指微微撑开入口蜷曲的花瓣,就瞧见里面肉壁鲜红蠕动不息,红白交错的液体粘在上面,后庭那个小洞也是,媚肉外翻粉嫩嫩的叫人血脉贲张,忍不住啐骂了一句,这等人间绝色,居然就这么便宜了那姓叶的! 心下不爽一下子插入两根手指去前穴翻搅,李硕也算各种老手自然不像叶清池那样太客气,插进去之后竟然能夹住滑溜娇嫩的内壁在两指间揉捻提拉,弄得白尘一个痉挛无可奈何地瞪大了眼,张着嘴呻吟差点脱口而出,然后耳边就传来李硕戏谑的话语,“啧,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硬气的,操起来特别带感。” 白尘瞪着他,满腔愤恨却只能死死咬唇,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算不上冰清玉洁,却也是洁身自好的,龌龊下流之事没想过更是没见过,如今要承受这种轮番折辱,死也死不掉只能眼睁睁让人随意猥亵,白尘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自处。 李硕却不会给他时间想东想西,被白尘挑着凤目一瞪只觉浑身酥麻,再不纾解一下简直要命,遂抽出手指,坐在床边,用给小儿把尿的姿势从背后抱着白尘,然后把自己的孽根抵到会阴处,龟头在两个小穴入口来回摩擦了一阵,弄得白尘心里的恐惧成倍翻番,最后直接开口求饶,“不,不要……” 颤抖的声音完全掩饰不了白尘的脆弱,李硕心情大好,不再犹豫,龟头顶入白尘后庭,一边叹息一边把自己送入湿滑紧致的甬道。 “恩啊……”这全然是白尘不由自主的呻吟,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平复,刚刚被李硕随意玩弄了一下,已是隐隐又开始叫嚣着想要,现在被硕大填满了后庭,一瞬间理智直接飞逝。 李硕也是舒服得想骂人,他在军中胡来惯了,男人女人都上过不少,一般更喜欢男人后庭,有韧劲,而且因为是男人所以插起来更有征服欲,却从来没有哪一个像是这样柔软湿润滚烫到恰到好处,就像是生来就该被人操似的,差点直接就这样丢了一发。李硕把鼻子埋进白尘耳边的发丝,狠狠闻了一阵,似是要把白尘身上那股又清新又骚甜的味道刻进脑子里,眯着眼浑身爽利了才咬了咬白尘的耳朵,“骚货。” 侮辱的话语唤回了白尘的神智,呼吸一僵腰身直接软了,然后耳边的李硕呼吸粗重,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抹去前穴拨弄,哼笑,“别夹那么紧,放松点。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6 ”可谁知被他一碰白尘更是颤哆嗦个不停,连带后穴更着收缩蠕动,让他的孽根如遭吮吸,李硕脑子里混乱了一阵,没忍住开始挺腰抽送。 “唔……不!”李硕那孽根跟叶清池比尺寸差不了太多,白尘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撩拨,随着李硕抽出插入的动作,后庭的瘙痒得到缓解,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而且由于姿势的原因李硕更好着力,竟是比叶清池顶得还要深了几分。空虚的雌穴此时也一张一合,好像努力要把李硕浅浅埋在穴口的手指含进去似的,白尘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这么淫乱,眼前一阵阵昏黑,下意识将食指曲起放在口中咬住,破碎含糊的呻吟却还是连续不断,“唔……恩……不……” 李硕一边抽插一边感叹白尘的身体真是名器,回想起来他几次在军中窥见白尘清寂孤傲的侧影,蠢蠢欲动都是想直接抓来蹂躏一番,可惜白尘只负责运送万花弟子的必要补寄,很少露面,而且花间游龙功夫了得,倒不是李硕没有自信能治住白尘,只是,真要对上了,面对白尘的横眉冷眼,李硕不觉得他能管住自己的孽根,没错,他就是这么没出息。 如今这么一块白璧无瑕被人开发好了送到嘴边,李硕自是要好好玩弄一番,看那前穴只是被浅浅撩拨了一下就湿淋淋往外冒淫水,李硕伸手把头上那个毛茸茸的红球摘了下来,舔了舔唇,竟是拿过去凑到雌穴口,直接用两指往里抵。 “呃啊~!什……唔!”白尘被一阵瘙痒难耐激得天灵都在颤抖,双腿没了李硕臂膀的支撑自然抬不动,这会后庭含着男根,大腿贴着大腿坐在李硕身上,脚背绷直脚尖点在李硕的脚上,从雌穴口传来的刺激让他忍着不住弓着腰想要逃跑,微微用力站起来一点,结果李硕只是动了动脚,他一个站立不稳又重重自己坐回了男根上,“恩啊!!!” 李硕被他伺候得心花怒放,一边不容抗拒地把毛茸茸的红球往雌穴里塞,一边在白尘颈侧舔吮,笑得淫荡,“小花儿,你外表清高,真看不出来身子居然这般孟浪。” “啊……哈……不……”白尘咬着手指都没能压抑住呻吟,或者说他现在只有力气含着手指,所有的精神都被前穴那里莫名的瘙痒牵动着,哪还顾得上李硕的污言秽语。绒球干涩,一点点被顶入甬道,上面的绒毛千丝万缕,抽着丝地在感官敏锐的内壁摩擦,比之羽毛刮搔脚心还要难耐万分,倒不如一下子给个痛快,折腾得白尘男根颤颤巍巍挺立,几乎要痛哭流涕,“哈……住……唔恩……!!” 李硕就是喜欢看他这幅不想要却又欲火焚身的模样,故意把那绒球每往里抵入两分,便要再扯出来一分,如此来来回回摩擦,几番下来白尘已然完全没了章法,什么羞耻心自尊心这一刻全都荡然无存,拼命收缩后庭取悦李硕,“不……别……嗯啊~” 别说李硕还真挺受用,白尘身子本来就紧致异常,被他故意有规律地一夹,李硕小腹一热脑袋里就只漂浮着快活似神仙这几个字,也不折腾人了直接把绒球狠狠抵到最深处,扣着白尘的大腿将他身体尽量打开,爽快地抽插了一通,白尘颠三倒四含着手指嗯嗯啊啊叫唤,坚硬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甚至将顶端溢出的液体都甩到了自己鼻尖上,两个人都算沉溺佳境,这时候房门却哐啷被人一巴掌拍开,还有气势汹汹一句,“李狗子说好要比试你跑……” “恩啊啊!!” “嘶……王八羔子!” 白尘被吓了一跳,门口玄色铠甲的人目瞪口呆,这副恬不知耻的样子被人看了去,白尘心中哪里是紧张绝望可以形容,就像是在平坦的道路上一脚踩空,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浑身都惊颤绷紧,李硕被他夹得没窒息过去,倒抽凉气挤着眉毛差点交代出来,慌慌忙忙全然抽出,甬道里一下子灌入阵阵凉风,白尘因为这番刺激,眼前一白男精像失禁一般泄了一地。 李硕缓了缓冲动,当着门口苍玄的面把自己的性器又捅进白尘后面的甬道,白尘还在高潮中没回过神来,身子瘫软靠着他哆嗦了一下没做出太大抗拒,李硕看着门口面红耳赤的苍玄,笑容无赖,“你愣着做什么,倒还真就是个黄毛小儿!” 苍玄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是莽撞唐突,却从没想过会撞破这种男欢女爱之事,适才和李硕一言不合,被这个东都狼羞辱了几句,他一时气不过便要拔刀相向,结果李硕神神秘秘跑了说是稍后再战,他找了一圈,谁知撞上了这种场面…… 明明知道现在应该立刻关上门出去,苍玄怎么也想不明白,门确实关上了,可是他为什么还在屋里?李硕怀里那人就像是一朵致命的罂粟,花开荼蘼迎风摇曳,牢牢吸附着自己的眼球。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只一眼便被雪白的皮肤晃到眼睛,再看他长发凌乱散于胸前,苍玄还以为这是个姑娘。 结果听着这人拐着调的媚叫呻吟,眼睁睁瞧着胯间和自己一样的器官喷出白浊,苍玄只觉得浑身燥热,小苍玄直接可耻地硬了。再看李硕那硕大的龟头豁开股缝直接又顶入鲜红熟媚的后庭,视线被锁在男根和后庭之间死活也挪不开了,苍玄确实是个雏,别说男人,连女人都碰都没碰过,仅有的知识是从春宫图册上普及来的,如今乍然见到这幅非同寻常的活色生香,没有被刺激到留鼻血,已经算是表现很好了。 李硕看他痴痴傻傻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两眼放光,再看白尘一脸扭曲痛苦,眼角都染了湿意,眼神也空洞了,睫毛一颤咬唇似是有崩溃的趋势,“滚……啊……不要看!滚!啊啊……”李硕承认自己挺变态的,居然觉得这样的白尘更加可口,在白里透红的粉嫩耳垂上咬了一口,架起白尘的双腿让苍玄更好的欣赏自己在后庭进出,两手一起去扒开雌穴,冲苍玄挑了挑眉,“爷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开荤。” 苍玄已是顾不上什么男人女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对,白尘雌穴小口五脏俱全精巧异常,比书上画的不知道可爱漂亮多少倍,苍玄早就口干舌燥了,性器也在裤裆里被勒得生疼,三下两下褪掉自己的玄甲随意丢在地上,一身精壮结实的漂亮肌肉让李硕都差点要吹个口哨,若不是怀中抱着白尘这等绝色,压一压苍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被自己这淫念逗笑,李硕一舔唇把白尘雌穴花瓣往两边拉得更大,“不是说要比试吗,咱今天就比比谁能把白尘美人操得更爽。” 苍玄脑袋一热,就只听见了这美人名叫白尘,无私自通在床边一跪,颤颤巍巍伸手去触碰,他只是戳了戳那花瓣白尘就颤得厉害,离得近了苍玄也才发现那里似乎有些红肿,还隐约有几道鲜红的血丝,不知怎的心中一动,傻愣愣的问了句,“白尘,你疼么?” 惹得李硕哈哈大笑,示范一般在白尘后庭里凶狠杵弄了一番,含住李硕男根的穴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7 口被撑得发白,好似不堪重负,小穴却被他捣得咕啾不断汁水四溅,“呃啊!!恩……唔……”李硕又去长时间被冷落的乳首掐了一把,白尘一挺腰,竟是后庭箍着李硕的性器一阵颤抖,又好多肠液顺着抽插被带了出来,将李硕的耻毛湿了个透彻,李硕一边把白尘的乳首在指尖捏扁掐圆,一边调笑,“你想让他不疼,便把他前穴也伺候得湿淋淋啊。” 苍玄被李硕笑得懊恼,心下不服,两根手指顺着雌穴微张的小口便滑了进去,内壁层层叠叠根有知觉似的将他的手指包裹交缠,暖烘烘的让人爱不释手,却确实没什么湿意。雌穴里的绒球被李硕顶得很深,苍玄一开始畏手畏脚,哪里想过是李硕使坏堵住了淫水的出口,只是一味的在其中抽插翻搅,细细按压揉搓肉壁,甬道里却始终干燥如初。 “嗯啊……哈……不!唔恩!!”苍玄到底是雏儿,一番毫无章法的玩弄差点把白尘逼疯,娇嫩的雌穴根本受不住他没轻没重的抽插,而且苍玄指甲休整的并不平滑,每次划拉在肉壁上都钻心的疼,雌穴同时又因为有东西填充异常满足,又疼又爽的感觉硬生生把白尘逼出了眼泪,一颗晶莹的水滴像是慢动作似的被挤出眼眶缓缓滑落,白尘脸上留下一道清澈的水痕,看得李硕越发兴奋,“苍小狗,你看,白美人可被你欺负哭了。” 苍玄惊惶,抽出手指对上美人垂泪,真是方寸大乱,却又不想让李硕这么得意,看白尘那漂亮的雌穴收缩,就跟受了蛊惑似的,也没犹豫,埋头就舔了上去。 “恩啊啊~~!!”早先叶清池那一番玩弄让雌穴舒服到恐慌,白尘此时是惧怕被舔穴的,舌头的触感不比手指,湿漉漉滑软软,苍玄一开始笨拙,用嘴巴包裹住整个花瓣吮吸,直把肉唇拉得寸长,还用牙齿去啮咬,比不得叶清池温柔,一股子强势和蛮横让白尘无法招架,眼泪掉得更急,“不!!不要舔!!呃啊啊……!” 白尘反应激烈苍玄总算有了点信心,这才小心翼翼用舌尖豁开秘缝往里探去,细细舔过花瓣每一寸,然后继续往里翻找,一卷一勾在藏匿其中小阴唇的凹槽里来回舔弄,好像要把这里精巧的形状在心里临摹描绘,白尘身子一下一下跳动,直接丢了魂,呻吟都是语无伦次的,“哈啊~!不……住手……呜!” 李硕忍了好半天,苍小狗虽然技术一般可还是把白尘伺候得欲死欲仙,这会随着白尘身体弹跳挤压得他快要高潮,就是还差一点,一边冲刺一边摸到雌穴上方,找到红肿的小阴蒂,毫不留情拇指和食指掐住一个揉捻!“唔啊啊啊!!!” 果然,后庭死死绞紧了,又烫又水润,白尘还身子紧绷颤栗不止,夹得李硕再也守不住精关,大幅度挺腰,直顶得怀中人绷直腰背失声尖叫。李硕把精液一股一股全都泄在白尘身体深处,闭着眼下巴搭在白尘肩上稍稍喘息了一阵,回过神来瞧见苍玄还埋头在白尘雌穴忘我的舔舐,而且好像发现了新玩具,不停折腾鲜红的肉核,白尘此刻大腿都痉挛了,雌穴小口里急剧收缩,就是一滴淫液也没流出来。 李硕释放了一次并不急着退出,好整以暇把疲软的性器留在后庭里,决定让白尘更加混乱,一手掐住白尘肿胀的乳粒揉捏,一手下滑握住依然悄悄挺立的分身,感觉到白尘的身子随之颤抖,苍玄也不甘示弱,一边变本加厉用舌尖重重刮舔肉核,一边又伸着两指再次插入前穴翻搅。 “呜……啊……啊……”白尘神情恍惚,叶清池再胡来一个人的作为也有限,现在苍玄和李硕前后夹击,残忍地玩弄着他所有的敏感点,身体已经极度亢奋,尤其是前穴,绒球堵在深处,淫水全都被吸收,此刻毛茸茸的东西吸满了水,异物感越发明显,靠近小腹的地方又湿又胀酸软酥麻,甬道里却只是干涩地含着苍玄的手指,即便有些疼,也是瘙痒难耐到只想求个痛快!苍玄和李硕还不放过他,较劲一般不遗余力玩弄乳首男根和阴蒂,白尘觉得呼吸困难,脚尖蜷起无可奈何地求饶,“不……拿……出去……啊啊……” 白尘音色原本就清亮好听,这一阵呻吟好似婉转吟哦,听得李硕淫念肆起,埋在后庭的性器又精神起来,苍小狗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自己可是心知肚明,故意伸手去白尘小腹靠下按了按,白尘就近乎呜咽,睫毛都颤个不停,“嗯啊~~!!”声音甜腻,苍玄听了只觉得男根都快憋到爆,可是这里怎么干涩,怎么是好?又不想跟李硕求助,欲望的不到纾解苍玄心烦意乱,嘴上也没了分寸,将滑溜溜的小肉蒂卡在牙齿间直接磨咬了一阵,还用舌尖在口中的突起上来回震颤舔弄,白尘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唔啊啊~~!!不……!!” 短短时间大概已经是第二次潮吹,绒球再吸水此刻也早已饱和,加之被李硕按了几下,终于唧滋一股淫液从里面喷了出来,溅了苍玄满嘴角。这画面简直淫靡异常,苍玄愣愣舔去唇角的蜜汁,尝到一股腥臊甜腻,看穴口盈亮亮泛着水光一收一缩,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就用手指去蘸了蘸,将淫液在指尖细细涂抹均匀,像是要感受这股水润到底是何感觉,就这么滑进肉缝里。 “唔……恩哈……”白尘浑身都是汗,视线也模糊,尽管雌穴已经高潮却依旧空虚得要命,恨不得有东西狠狠撑开自己插进来摩擦内壁,只是手指当然得不到满足,况且深处靠近宫口的地方被湿透的异物绒毛渍得奇痒难耐,白尘竟是不由之主轻轻握住了苍玄的手腕,“啊……东……球……出……唔啊啊!!” 完整的话语根本说不出来,李硕眼珠一转更是将手中握着性器狠狠捏了一把,白尘呜咽着被打断了话语,然后李硕把怀中的肉体调整了下姿势,让雌穴正对着苍玄下体,笑道,“苍小狗,你看白美人在求你干他呢。” 苍玄脑中哄得一声,眼眶被欲望熏得通红只叫嚣着插进去!!跪在地上把自己孽根对准肉缝,挺腰就往里面挤,结果太过激动身体颤抖不停,再加上没有那么湿润,竟是几次龟头直接滑开,一下下戳弄在白尘会阴,惹得李硕哈哈笑他是雏儿,苍玄气恼,深呼吸稳了稳心神,用手去扒开肉唇,这次真的把龟头顶了进去。 “啊……不!不行!”感受到异常的硬热在股间来回顶弄,白尘就是再混乱,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扭着腰挣扎,李硕嫌他不老实捏着腰顶住后庭极点一番碾磨,白尘瞬间被卸了力气,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年满脸通红欲望勃发,扒开自己下体性器硬是滑了进来,“哈啊……!”只进入了一个头就让白尘酥软到落泪,心里抗拒得再厉害也挡不住压倒性的快感,又是舒爽又是恐惧,双手按着苍玄的肩膀指尖发白,张口声音都颤颤巍巍,“不……两个不行……哈啊……不!!!” 却无力阻止性器的入侵,硕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8 大的龟头摩擦在饥渴已久的内壁,白尘脑中一团浆糊,后庭里那一个粗壮已经占据了身体的大部分,这会前穴又被开疆辟地,而且因为略显干涩还有些撕裂的痛,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像是从内部被人凌迟,白尘清亮的眼底没了焦距,眼泪簌簌往下掉,声音都是哑的,“不……求你们……两个……呃啊!!……不行……不行……” 李硕看他哭得可怜,撩开白尘颈间的发丝安抚一般舔吻,苍玄一点点挤进前穴他也感受到压迫感,呼吸一窒有点兴奋又有点不爽,无奈这种感觉实在太过激烈,李硕没敢轻举妄动。苍玄也扣着白尘的腰,眼瞧着性器进去大半,龟头却顶到了些触感奇怪的东西,没顾得上细想是什么,白尘就尖叫着哭喊,“唔啊~!!不要!球……出去!!!不行!啊唔……畜生!”明明被骂了苍玄心里却暗爽,脑子里一阵激荡,当下不管不顾把自己全然顶了进去! “啊啊啊~~!!” 苍玄闷哼,李硕倒抽了一口凉气,白尘美艳绝尘的脸上梨花带雨,春潮泛滥,只是眸子失去神采,战战兢兢害怕得连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然后气氛开始僵持,苍玄和李硕谁也没有先动,就像忍耐大赛一般,谁先动就是输了。李硕的感觉很微妙,和双龙入洞的感觉还不一样,明明没有另一个滚烫的性器挤压自己,却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苍玄的脉动,鬓角的汗水往下滑,脸颊一阵瘙痒,李硕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他估摸着那绒球怕是被苍玄顶得很深了,伸手去白尘小腹上按了一把。 “哈啊……”果然白尘一个激灵,前后两个小穴都收缩得厉害,李硕毕竟经验丰富还受得住,苍玄已是被夹得气血翻涌再也忍不住了,把白尘的腰身紧紧一捏,直接遂了本能开始全然抽出插入。李硕被他一激自然也动作起来,苦了白尘被他们的突然的侵犯弄得几乎背过气去。 白尘只觉得下半身好像被完全撕裂了,自己被人强行插在了两根滚烫的铁杵之上,既疼又美。两柄肉刃毫无规律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较劲一般相互撕咬摩擦,两个小穴无法承受,有种快要被撑坏变形的错觉,白尘第一次体验双穴被插就如此激烈,整个人支离破碎,颤抖着身子无助地摇头,唇张张合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泪水不断滑落眼眶。 又不仅仅是这样,沾满淫水湿淋淋的绒球被苍玄的性器残忍地顶到宫口,那地方就连叶清池都没碰到过,脆弱敏感异常,只是碰一碰都能让人疯狂,现在更是卡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来回厮磨,白尘喉结上下滑动,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呜……!!不……球……出去……啊啊!” 哭声太过可怜,李硕听得心里直颤,伸手拽了一下苍玄头发上那像大狗尾巴的白色绒毛,“你轻点,他那里娇滴滴的,被你插坏了怎么办?” 头发一疼精虫上脑的苍玄这才找回些理智,看白尘眉头轻蹙呵气如兰默默流泪,就算瞳孔已经不聚焦了,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眸子也是有别样的吸引力,下意识倾身上去温柔地舔吻白尘眼角的泪滴。李硕看他沉迷,握着白尘的男根温柔摩挲套弄,调笑,“倒真是个怜香惜玉的。” 苍玄知道自己笨嘴笨舌开口又要找来嘲笑,不说话不代表心甘情愿被李硕调侃,心下有气竟是抽出男根再狠狠插入,故意往靠近后庭的方向压着蹭进去,让李硕全然感受到自己健硕的存在。李硕眯了眯眼闷哼,这其实是一种很糟糕的挑衅,占有着一个人,同时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两人的嫉妒心都极度膨胀,又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插,时而友好相处般一个顶进来一个抽出去,时而又较劲似的同进同出,咕啾声不绝于耳,白尘被他们折腾的前后小穴淫水流了一滩又一滩,相连的地方汁水四溅,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不小的一块痕迹。 “啊……太深……不!!!求……难受……呃啊!!……”两人都不甘示弱,一时顾不上白尘的反应,可怜白尘双腿大张,像是受尽了性虐待一般任人凌辱,睫毛颤抖眼睛红肿,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口涎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滑,落在自己胸膛和小腹上,连起了一道长长的淫靡丝线。 苍玄在抽插间也是感觉到顶端的事物触感不太对劲,湿滑绵软,像是触手一般在他龟头顶端来回轻轻撩拨,叫人舒服得几乎丢兵卸甲,苍玄只当这是白尘身体内部的正常构造,每每碾着这层绵软摩挲,白尘就哆嗦呜咽得厉害,于是愈发卖力,意乱情迷间生出一种类似爱恋的错觉,捧着白尘去擦脸颊上的泪痕,一边轻吻他的眼角,“白尘,舒服吗?” “不……不要了……呜……好深……恩啊!!要坏了……”白尘哪有神智去理他,恐怖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来回激荡,尤其是下体两个小口,被操得完全没了阻力,内壁却越发痉挛蠕动不息,让身处其中的男人们舒服得头皮发麻。 李硕暗笑苍玄毕竟没有经验,他从头到位握着白尘的孽根,也算是掌握了白尘另一个敏感,眼一眯握着性器撸到上方,用拇指指腹去抠挖顶端吐着淫液的小洞,同时全然抽出,下死劲狠狠往后庭里捣弄了两下,咬着白尘耳朵问道,“骚货,爽不爽?” “啊啊啊啊!呜……爽……唔啊……不……”李硕手段狠辣,白尘就算心里根深蒂固不愿意妥协,也抗不过他的折磨,毫不犹豫就吐出李硕想要的话语,李硕满意极了,冲苍玄直挑眉毛,苍玄憋得满面通红,心下不服气又不如李硕手段多,最后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泄愤一般在白尘雌穴里毫不怜惜快速抽插,颇有一种“小看我?要你好看!”的架势。苍玄这么乱来李硕也没了章法,只好跟随他的步调,两人一起在白尘体内冲刺起来。 “唔啊啊啊!!!!”宫口被绒毛连续不断不停歇地打磨,后庭被李硕毫不留情的碾压极点,麻痹全身的激爽在四肢百骸游走,身体已然变成了做爱和快感的容器,白尘完全受不住了,脚后跟死命蹭着身下的床单,双手死死抠着苍玄的肩膀,不一会身体乱颤,竟是男根,前穴和后庭同时达到了高潮,呼吸和心脏跳动都异常急速,眼瞧着就要翻过白眼去,“啊啊!不要了……唔啊!!求你们……要坏了……坏了!!!” 李硕毕竟只是喜欢做爱没有变态的嗜好,喘着粗气对跟自己暗中较量的苍玄叮嘱,“你快点,他受不住了。” 苍玄处在极乐边缘也没空和李硕叫板,高潮后的白尘小穴收缩得厉害,他的男根被绞地舒爽异常,不一时低吼着达到高潮,一下一下挺着腰把白浊一滴不漏泄在白尘身体里。苍玄的狠命顶弄让李硕也擦枪走火,两人几乎一前一后,李硕一边骂着苍玄黄毛愣头,一边把自己丢在白尘后穴里。 还是李硕最先从高潮中平息下来,白尘晕厥过去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而苍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9 小狗射完之后没出息地直接坐在了地上,此刻前穴没了堵塞又暂时合不上,白浊混合着淫液,滴滴答答连绵不绝从前穴里往外漏。 李硕嗤笑,伸手扒开被凌辱到没张力软趴趴的花瓣,白尘身子反射性的一颤,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李硕爱怜地咬了咬白尘的耳垂,在他耳畔呵气,“乖啊,白尘,来用力。” “唔恩……”昏迷中的人颤抖着轻吟,双腿一阵阵抽搐,缩着脖子避开耳边温热的呼吸,李硕也不着急,一手去白尘小腹按压,另一手摸到敏感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摩挲,刺激雌穴自主收缩,“慢慢的,用力。” “嗯啊啊……唔……”苍玄眼睁睁瞧着白尘薄唇微启,小腹在李硕的手掌下有规律的起伏,即便无知无觉,前穴也一张一合像在吞吐什么似的,涓涓淫水淅淅沥沥被挤了出来,不多一时穴口出现了一团鲜红的物体,李硕看苍玄瞳孔骤缩似乎被钉在了原地,眼里放光,更大程度分开雌穴花瓣,然后狠狠掐了一把泛着水光红肿的阴蒂,“唔嗯嗯嗯!”白尘绷紧了身子头往后仰,在雌穴里埋了半天的异物终是被他自己“生”了出来。 吧嗒! 鲜红的绒球已然被染成深红,湿淋淋躺在地上的一滩淫液里,表面有三两个淫靡的小水泡,看着它啪嗒破裂炸开,苍玄口干舌燥脑袋一阵嗡鸣,鼻血最终还是流了出来…… 03 藏花明花篇 李硕和苍玄什么时候走的白尘不知道,甚至之后又被数双手猥亵了全身也意识全无,那些人毫不怜惜地在他湿黏的皮肤上涂满了香气腻人的不知名的液体,两个被操得没了张力的小穴也未能幸免,一大股冰凉的液体灌入,让恍惚中的白尘难受得清醒了一瞬。 眼前人影憧憧,清一色带着诡异的纯白面具,黑洞洞的双眼和唇角勾画的诡谲弧度足以成为白尘一辈子的梦魇,害怕到浑身颤抖不止,白尘早已顾不上什么恶心什么耻辱,撕扯着嗓音尖叫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却挡不住无情的触碰,那些人机械的给他做着全身按摩,把他雪白的皮肤搓到发红,乳首雌穴花瓣和股缝褶皱全无遗漏,鼻血弥漫着甜到让人作呕的香气,白尘被这毫无感情的恶意亵玩弄得快要崩溃,绷紧了神经牙关一直打颤,最后渐渐失去意识。 叶清池再度见到白尘的时候,白尘依然不着寸缕被放置在床上,还未走近便听得诱人的呻吟声起起伏伏连绵不绝,让人心下燥热浮想联翩。叶清池深知白尘不是那么好受,略有些急躁的关上门走去床边,撩开纱帘才看清楚白尘的“惨”状,叶清池心头一悸差点没了呼吸。 白尘媚态横生玉体横陈,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此刻更是浑身香汗淋漓,跳动的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昏迷中的白尘像一尾奄奄一息的活鱼颤抖轻跳,白皙俊美的脸上一片酡红,眉头轻蹙眼角还染着湿意,张着艳红的嘴巴轻喘低吟,粉嫩舌头不自觉往外探,好像在寻着什么一般,看得叶清池一阵饥渴难耐,孽根瞬间肿胀。 视线再往下,可爱的乳尖在凌乱的墨色青丝下若隐若现,熟透肿胀得似乎能滴出血来,平坦的小腹聚集了一小滩汗水,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来回磨蹭,双手却被牢牢的绑在床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握拳,因为过于难耐在掌心来回抠挖。那些人又刻意修剪了白尘的指甲,此刻骨节分明的手指汗涔涔红白交映,整个人情欲高涨却无法排解,白尘难受得都快死掉了。 叶清池看他被绑住的双腕磨得通红着实心疼,慌忙上去抽散了带子,早已饥渴难耐的白尘双手一自由了立刻就伸去下体,自动自发打开双腿,直接把葱白的手指埋入小穴抠挖。 “啊……唔……”一幅活色生香毫无遮拦呈现在自己面前,叶清池的呼吸也沉重了,看着两片红肿肥厚的花瓣被白尘自己挤开豁口,一进一出已经满手淫液,随即蜜汁就像失禁一般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白尘由自觉得不够,用另一手分开花瓣,自己用指腹去轻轻摩挲红肿的阴蒂。 “哈啊……”食髓知味的人仰着脖子满足地叹息,喉结上下轻动,越发卖力自渎,稚嫩的花瓣从粉润往熟糜慢慢蜕变,直叫叶清池看得血脉贲张,脑袋充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他睫毛颤抖得厉害似有清醒之意,叶清池知道白尘那么心高气傲绝对没办法接受自己玩弄自己这种事,深深吸了一口气褪去褥裤上前将白尘的手指硬是从穴口里拿了出来。 淫液挂在指尖和穴口藕断丝连,雌穴一下子异常空虚不停地收缩,身下的新换的床单又湿了一小块,被阻止了动作白尘还老大不乐意,眼角硬生生激出一些泪水,叶清池俯身用舌尖卷走了那滴咸涩,“乖,忍一忍……”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让意识不清的白尘忍不住梗着脖子缩了缩,叶清池温柔的声音在脑袋里转了个圈,真的让一直被欲望逼得走投无路的白尘安心了点,下意识将眼前滚烫的男性躯体抱住,白尘微微抬腰用自己空虚的下体去轻蹭眼前的人,一边轻哼呻吟,“啊……难受……要……”叶清池本想先照顾一下白尘欲望勃发的性器,现下是全然没了理智,直接把自己的孽根顶入炽热水润的雌穴。 “唔恩!!”下体一直瘙痒得犹如万蚁蚀心,因为叶清池的闯入得到很好的摩擦和挤压,白尘终于满足了,昏迷中的人贝齿咬住嘴唇,眉头蹙得更紧,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只是将面前火热的躯体抱得更紧,收缩着小穴主动把又烫又硬的性器往里吞,爽利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双眼紧闭的白尘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浪荡话语,“啊……干……干我……哈啊~~” 叶清池心头一颤只有苦笑,白尘这幅模样,若是落到别人手中,还不知道要被玩弄成什么样子,进而想到李硕完事后眉飞色舞奚落嘲笑苍玄是雏儿,言语间说到白尘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顶弄……叶清池眸色一暗,又是心疼又是妒火中烧!肉棒也失了分寸开始在紧致滑软的花径里横冲直撞不停捣弄,顶得白尘腰肢绷紧雌穴一阵阵痉挛蠕动,“咿啊~啊……唔……嗯啊!慢……不……啊!” 这么一番强烈的刺激让白尘再也不能用昏迷逃避现实,眼皮颤了颤终是睁开了,清醒的一瞬还有些迷茫,眼前金灿灿一片,好半天视线才在那人垂在胸口的马尾发梢聚焦,酸软的雌穴里明显含着一根巨物,意识到眼下是一副怎样的光景,白尘呼吸窒住不知作何感想。 叶清池看他不做声渐渐停下动作,白尘眸子里黑白分明,一汪寒潭染了水雾,澄澈凛冽,眼底饱含的不仅仅是恨意,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和绝望,看得人心惊,叶清池心疼坏了,轻轻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白尘……你要恨尽管恨我,别责怪自己。” 白尘睫毛轻颤,大概也认清了处境,他就是砧板上的鱼,根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10 本毫无反抗之力,各种猥亵蹂躏经历了一遭,屈辱不堪至此,白尘早已心如死灰。更何况身体被抹了重药,无法抵抗的情欲泛滥,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被人粗暴对待。叶清池的性器插在雌穴里,只让他舒服得克制不住想要抬腰把自己送上去,白尘死死咬着唇闭上眼,不过是个躯壳而已,躯壳而已…… 叶清池看他那自暴自弃的模样心下不忍,一时畏手畏脚竟不知该不该继续动作,白尘忍了一会躺在那里哆嗦得厉害,理智一点点被情潮吞噬,他说不出求饶的话语,却无法控制下体不由自主的收缩,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叶清池被自己含得又涨大了一圈,白尘心中耻辱鼻尖一酸又有落泪的趋势。 最终是叶清池轻轻叹了一口气,在雌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全然为了帮白尘纾解药性,性器充分摩擦内壁,进到深处龟头也是轻柔的抵住宫口稍稍碾磨,看白尘大腿根的肌肉颤抖得厉害,就慢慢抽出去再重复一次,像水磨一般的功夫,搅得相连的地方咕啾作响,白尘本身就性欲高涨,被叶清池这么温柔对待,浑身酸软酥麻好似化成了一滩水,差点被心荡神驰的快感全然蒙蔽了理智。 “唔……啊……啊……”太过舒服反而管不住呻吟,白尘脑子里有点空白,也顾不上咬牙了,眯着眼微微弓起腰,连双腿都不自觉盘上叶清池的腰肢,白尘难得主动,叶清池被他弄得意乱情迷,俯下身去在白尘雪白的皮肤上吮咬,唇瓣轻轻含着锁骨,舌头在中间来回舔舐,白尘一声呜咽,头也往后仰去。 “哈啊~呜……恩……”精巧的喉结暴露在叶清池面前,叶清池也没犹豫,含上去如法炮制舔逗了一番,白尘颤颤巍巍,连呻吟声都变得脆弱异常,叶清池满心爱怜,更加温柔地在白尘身体里进出。 两人绵长地纠缠了好一阵子,和缓的交合方式让白尘全然享受到,身体得到莫大的满足,药性磨掉了大半,神智也回拢了些,眼睛焦距正对上叶清池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几乎能叫人陷进去,情感浓烈白尘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却被这样的叶清池摄住了魂魄,一时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倒是叶清池微乎其微牵起唇角,伸手理了理他颈间凌乱的发丝,又在他唇上迅速轻吻了一下,白尘目瞪口呆,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会有种心悸的错觉,垂眸把脸别过一边去,白尘努力维持声音冷漠,“何必惺惺作态。” 叶清池并不答话,只是又动作起来,两人的身体早已完美契合,连感官都相互依附,白尘哪里把持得住,被迫随着叶清池的抽插断断续续呻吟起来。让白尘奇怪的是,叶清池把进出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解了雌穴难耐的瘙痒,又不会过分掠夺让自己高潮迭起,白尘这时也才发现,叶清池自始至终没有没有碰过他的性器。 大概是自己狐疑的视线太过灼热,叶清池抓了他的手,白尘缩了缩没能抽回,反而身下被惩罚性地一下子抵到深处,惊喘着被卸了力道,叶清池吻了吻他纤长的手指,“我就是舍不得看你这么难受,这样憋一晚上,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白尘又羞又耻,脸上青白交错,叶清池迷恋一般轻轻咬着他的指腹,“你若实在受不了,尽管当我是件器物,白尘,我就想让你舒坦一些,没有玩弄你的意思,也不会迫你高潮。” 一番话说得白尘惊诧不定,叶清池声音那么暖那么温柔,几乎让白尘忍不住想要依靠一下,瞪大了眼动了动唇说不出话来,下身却是不由自主又一阵剧烈收缩,叶清池呼吸一窒,眉头微蹙笑容有些僵硬,复又吻了吻白尘的手指,喘着粗气说话声音透着急切和难耐,“白尘,对不起……你忍忍,我本来没打算……” 话没说完,叶清池敞开自己的衣衫,将白尘从床榻里抱起,两个人胸前的肌肤相贴,叶清池满足得叹息,白尘却因为乳粒受到挤压和一下被顶到宫口而惊叫出声,然后也来不及喘气,叶清池一改作风在狭窄的甬道里狠辣抽插,攻城略地,白尘捏住叶清池的肩膀,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迎合,“呃啊~!唔……哈啊!” 白尘浑身绵软无力,被叶清池箍着腰按在粗大的性器上起起伏伏,连发梢都随之颤抖翻飞,半晌雌穴被磨得火热滚烫蠕动不已,叶清池的抽插也越发没了规律,“啊……恩啊!……不!!”当甬道中勃发的性器开始抽搐抖动,白尘意识到自己又要被迫接受被射精的屈辱,心下冰凉咬唇忿忿闭上了眼,谁知下一瞬下体一凉,叶清池将他搂紧,坚挺的性器抵住他半硬的性器死死磨蹭,随即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部分洒在了自己小腹,部分沾湿了两人的耻毛。 白尘一时无法从震惊和余韵中回过神来,直到埋头在他颈侧的叶清池闷咳了两声,这才想起来要挣扎,意外的叶清池轻而易举就被他推开,手肘撑了身体免得狼狈倒下,唇角却有一缕鲜红触目惊心,那一瞬白尘无法否认,他心里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你……!” 叶清池只是若无其事擦去那点血迹,稍稍整理了衣衫,便又把白尘打横抱起,白尘还未能把那抹鲜红从视线里抹去,乖乖的任由摆布,然后被叶清池放入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热水中,放松下来浑身的毛孔舒张开,听得叶清池跟他说,“我现在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也实在不能放你一人在此胡思乱想。” 说话间叶清池将白尘一身欢爱的痕迹轻柔洗去,“白尘,我现在只知道我们都中了毒,不管再发生什么,你都宽心一些……那是毒的原因,与你本性无关。”话到这里白尘身子猛地一僵,叶清池不容抗拒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同样瘙痒难耐,却一晚上都没得到安抚的后庭,直接在体内小幅度绕着圈打磨内壁。 “呃啊……”一阵激爽向四肢百骸蔓延,白尘脚软到几乎站不住,攀着桶边颤抖不息,脑子里想乱哄哄的只有叶清池一句”与你本性无关”来回飘荡,叶清池看他眼眶被欲望熏得通红,微微张嘴喘息口中银丝似有滑落之意,更是又加入一根手指直接捅到深处去极点上碾磨,“呜……啊啊!”白尘有些失神,唾液在唇角逶迤出淫靡的痕迹,叶清池扣了白尘的下颔凑上去狠狠舔去唇角的津液,看进白尘水雾弥漫的眼底,“眼下我无法许你什么,但是,给我些时间,你再忍忍,再忍忍……” 最后这些话叶清池说得极其艰难,白尘甚至在微哑的音色中听出一丝哽咽,也不知道为何异常惊慌失措,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下意识摒弃那念头死死压抑,叶清池的手指还在后庭里变本加厉抠挖翻搅,舒爽愈发无法招架,一阵阵头晕眼花,白尘身体渐渐没了力道,后来叶清池再没多说什么话语,把迷迷糊糊的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抱回床上。白尘被惊恐羞辱绝望和情欲折磨了一天,身体和精神早就过分透支,终是就这样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11 沉沉睡了过去。 春光正好,天气朗清,陆煜走在廊下,看着路尽头的那间屋子,不可否认的十分期待和兴奋。莫名其妙被卷入这个荒唐的比试,陆煜本来是很百无聊赖的,直到昨天他心血来潮,想要去看一看分配给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这一看,他的兴趣和好奇就被完全勾了起来。 先不说那人怎么体质特殊,怎么跟叶家少爷有不为人知的奸情,光是听见那宛转悦耳的“干我”两个字,陆煜浑身的血液就叫嚣着沸腾起来,难为他隐身努力控制呼吸躲在房梁之上,越听眼底越是泛光,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唇角的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好不容易等到叶清池离开房间里安静下来,陆煜从房梁上纵身轻轻跃下,盯着床上美人的睡颜看了好一阵子,瞧来瞧去觉得眼熟,等反应过来嘴巴差点都合不拢,这个魅惑浪荡的骚货尤物居然是白尘!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睨眼看人的白尘! 陆煜回想之前经常在主城门口的切磋区见到,白尘简直就是块千年寒冰,又冷又硬,掀一掀眼皮都能冻死一群人,长得却真是清新俊秀总有让人欺凌的冲动,不过亲眼见识过白尘能将一手花间游龙运用挥洒到极致,陆煜自己掂量了半天还是没有轻易招惹。 惊讶也只是一瞬而已,眼前的白尘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让人只想把他彻底弄脏弄乱,陆煜眼珠一转眼中精光更盛,不知打了什么如意算盘,伸手在白尘滑不留手的脸上摸了一把,心情大好推门而去。 眼下,他手里拿着白尘的落凤在指间旋转把玩,想象着白尘脸上可能会出现的精彩表情,陆煜迫不及待推开房门。屋里若隐若现的烟雾缭绕,让人沉迷的香气环萦在鼻息,很甜却不腻,陆煜走到桌边,将兜帽摘下,看着桌上应他要求放置的各种道具,斟酌了一番,只拿了一罐其貌不扬的软体香膏,心情愉悦地走到床边去。 白尘还没有醒,能从眼皮下轻微的颤动看出来他睡得并不安稳,药性虽然纾解了大半,却还是让白尘的性器半挺,雌穴也湿漉漉的泛着靡亮的色泽,第一次看到雌雄同体陆煜不是不好奇的,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床里,自己退去衣衫栖身进白尘的两腿间,兴致勃勃研究起来。 雌穴昨天使用过度看起来有些红肿,却依旧稚嫩漂亮,两片花瓣紧紧的闭合蜷曲在一起,时不时不由自主开合挤出一些湿意,光是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了,陆煜伸出手指去拨开窄缝,藏匿其间鲜红的阴蒂和小花瓣就曝露出来,小花瓣还是肉粉色,陆煜用指腹稍微摩挲了一下,睡梦中的白尘便一声闷哼,不由自主抬了抬腰。 好奇心更胜,陆煜将两指插入内部,瞬间屏住呼吸,只觉得滚烫的肉壁自动自发地裹紧手指,几乎要将他融化,稍微翻搅一下更是像吮吸一般收缩不停,陆煜幻想了一下把自己孽根放进去会有的美妙感觉,连呼吸都粗重了。眯眼甩了甩意识不清的脑袋,照这样下去自己要先溃不成军,陆煜将手指抽出,先把白尘的双手在床头绑牢,然后卡在白尘两腿间,倾身拿过软膏,沾了一些在手指上往粉嫩的乳首涂抹。 软膏是通透的红色,遇热即化,陆煜指腹贴着乳晕画圈圈摩挲,很快左边的乳粒就像石子一般挺硬起来,白尘本被情欲所控,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潜意识促使自己蹙眉咬唇,从鼻腔里发出隐约的低吟,睫毛颤抖得厉害似乎快要清醒,于是陆煜再接再厉,将右边乳珠也欺负得肿胀发硬,乳尖鲜红好像诱人的葡萄亟待采撷,陆煜没忍住,两指夹住乳粒狠狠揉捏提拉了一把,白尘浑身一个激灵,霎时醒了! “唔!”乳首火辣辣的又烧又疼,刚刚清醒视线还很模糊,白尘只知道眼前有个皮肤略黑的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受到阻碍,乳首也被变本加厉亵玩,白尘想要抗拒才发现双手动弹不得,心中恐慌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种没完没了的侵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却连这点悲伤绝望的时间都没有,听得跪在自己两腿间的人一声哼笑,下一瞬雌穴里直接被插了个冰凉的死物,“恩啊啊!!!”白尘惊叫着弹跳起来,被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压回床上,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头顶,唇角笑意促狭,“白尘,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顾不上被人粗暴对待的雌穴,白尘定睛看清眼前这双湛蓝的眸子,直接窒住了呼吸,眼前天旋地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绝对死也不要落在这人手中!毫不犹豫张口咬舌,却被陆煜先一步洞察,死死捏住下巴,陆煜笑容顽劣,“不行,你死了还有什么可玩?你是想乖一点,还是要逼我把你下巴卸掉?” 陆煜身材矫健,一身肌肉硬硕似要暴烈可不是闹着完的,白尘只觉得下巴几乎要被捏碎,狠狠瞪着眼前的人,陆煜看他好像有话要说,手上稍稍松了劲,果然白尘怒到极点咬牙切齿,“肮脏!无耻!龌龊!” 说起来陆煜和白尘是有梁子的,有次他盯梢半天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只小羊羔儿,刚刚弱冠怯生生可是惹人爱怜,本想勾搭来行一番鱼水之欢,却在紧要关头被白尘横插了一杠。小羊儿是个武痴,看白尘技艺精湛气质出众,直接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白尘带着小羊羔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充满警告意味,似乎早就看穿了他所有下流无耻禽兽不如的想法,陆煜摸了摸鼻子着实抑郁,他最多是算诱惑人合奸,又不是强奸,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朵不自量力的娇花,总有一天要让他吃点苦头……如今机会就在眼前,陆煜被白尘惹得哈哈大笑,“你坏我好事,这下可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肉偿了。” 白尘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能有更加不堪入目和羞辱淫乱之事,双手被缚他挣扎得再厉害也无济于事,反而把自己弄得满身虚汗渐渐脱力,白尘绝望得低吼悲鸣,陆煜也没真打算残忍地卸掉白尘下巴,但是怕他自尽,用不小的力度狠狠捏了一阵,白尘疼得眼前发黑嘴巴没了知觉,这下是真的连求死的权利都被剥夺。 陆煜看白尘老实了,握住插在白尘下体的东西轻轻动了动,“咿!唔!!!什……”白尘只觉得身体里冰凉的异物贴着内壁挤压碾磨,诡异的触感让人失声尖叫,那东西细长,冷到骨头里,在身体里放了半天都没能被捂热,惊恐到几乎失神,白尘浑身都颤抖不停,陆煜看他再也嚣张不起来心下满足,恶毒地握着那东西在白尘雌穴里小幅度东戳西杵,“你花间功夫如走游龙可是了得,不知道下面多出来的小嘴功夫又如何?倒是猜猜看这是什么?” 白尘哪里有闲心去猜理他,光是努力适应异物就耗费了大半心力,更不用说此刻的心情犹如跌进了地狱最深处,油煎火烤都不足以形容半分,被人随意蹂躏亵玩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连器物都……!!!想到这里哪里还维持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论插花的艺术(H) 作者:周白我是All花 分卷阅读12 得住,眼角隐隐泛着泪光,无法抑制的呻吟声像是困兽的垂死挣扎,“呃啊!……不!!……滚……啊……畜生!!!” 嘴里吐出的话语没有一句让人开心,看着白尘痛苦的样子陆煜回想起昨夜香艳的一幕,有些莫名的焦躁,啐了一声决定暂时放过可怜兮兮吐着淫水的雌穴,拿起软膏直接抠出一大坨在手上抹匀,然后一把握住白尘的性器摩挲套弄,白尘的玉茎和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茎身笔直修长,在陆煜很有技巧的玩弄下瞬间挺硬,胀大龟头略微翘挺,染满了水渍看起来鲜红润泽,陆煜忍住不去顶端的铃口轻轻舔了一下,白尘腰肢痉挛连声音都呜咽了,“呜……不!!……恩啊~~” 这种柔软的声音才是陆煜想要听到的,继续用嘴巴浅浅含住湿漉漉的龟头,还用舌头来回刮舔,陆煜毫不吝啬地发出吮吸声刺激白尘快要断裂的神经,手上也没闲着,又挖了些药膏涂抹均匀,一指勾开内壁贴着异物往雌穴里送,另一手在后庭入口的褶皱徘徊了一阵,也是一指没入。 “哈啊!……啊……唔!!”身体早在前一天就被调教得无法抗拒这种肮脏又卑微的甜美,只是手指而已白尘脑中已然有个声音蹦出来让自己屈服,狠狠咬唇用疼痛维持清醒,却越发鲜明地感觉到陆煜的手指在身体里肆虐,一寸一寸按压摩擦,促使内壁充分吸收指间的药物,前穴更是难以言喻的煎熬,那冰凉的死物仿佛恒温,如论如何也热不起来,陆煜的手指在身体里作乱,挤得冰凉的东西贴着内壁结结实实转了一圈,白尘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痛苦还是舒爽,两张小嘴自主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性器也在这番玩弄下坚硬如铁,眼瞧着就要释放。 陆煜感觉到口中性器异常的脉动,停下为白尘口交的动作,高潮边缘被晾在一边,白尘还无意识挺腰追了追温暖湿热的口腔,陆煜的哂笑让他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白尘还来不及懊恼,就见陆煜够过弯刀迅速削了他一绺头发,让后用他乌黑柔顺的头发从性器根部开始,紧紧勒了一圈打了个结,余下的顺着茎身一路缠绕往上,将整个性器都用发丝缠绕包裹住,白尘眼前一黑羞愤欲死!“不!!!滚!!……放开!!唔啊……放!!!” 陆煜咧嘴一笑,他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俊美的脸上邪气十足,看着自己杰作可是开心,白尘涨红了一张脸简直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不过陆煜很有耐心,好整以暇跪在床上静待了片刻,果然白尘瞳孔明显骤缩,身子一僵再也骂不出来了。 热,火烧火燎的热席卷了每一个被陆煜涂抹了药膏的地方,伴随着汹涌而来的各种感觉,白尘全然无法招架,乳尖胀痛,前穴酸软,后穴酥麻,白尘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十指倏然绞,也无法克制从身体深处泛滥而上的渴望,瘫软在床上一阵阵抽搐,眼角挤出泪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哈啊……嗯……啊啊……” 欲望好像瞬间膨胀到极致,连绵不绝的麻痒往全身扩散,刺得白尘弓起的身子久久落不回原地,两张小嘴都翕张抽搐得厉害,不一时涓涓淫液从雌穴里往外溢,染得那细长异物湿黏一片,白尘却浑然不知,他满心满眼只剩叫嚣的情欲,空虚和酸麻一浪一浪翻涌而来,不断煽动撩拨着早已饱和的火热,白尘浑身汗涔涔,被绑住的性器顶端一颗一颗晶莹的淫液接连往外冒,“唔啊!!啊……不……住手……” 陆煜看他终于软了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前穴里插着的异物,白尘霎时一个弹跳,“呃啊!!!”睫毛颤抖得有如筛糠眼泪掉得更急,白尘悲哀地发现他连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尽管自己一点都不愿意,雌穴里那个冰凉的器具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欢愉,就渴望陆煜能多动一动,好缓解一下几乎把人逼疯的酥痒。 陆煜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偶尔用指尖轻点异物,白尘便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扭腰弹跳,陆煜舔了舔唇,抽散了束缚白尘双手的带子,笑,“想要的话,自己来好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白尘回神,他心高气傲如斯,如今竟然沦落到要像下贱的妓一般自渎给别人看,怎么能可能做得到?!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白尘用自由的双手狠狠攥紧床单,即使被欲望折磨得想要痛哭流涕,也坚决不碰自己一下! 陆煜知道他倔也不在意,握住白尘被发丝勒得死紧的性器,摩挲套弄上下滑动,像挤牛奶一般从根部挤压着茎身撸到上方,铃口粘液出得更急,白尘颤抖痉挛,呻吟破碎句不成句,陆煜突然来了兴致,手圈成环握住龟头狠狠一捏,“呃啊啊!!”白尘尖叫着甚至锤了一下床板,难以言喻的胀痛席卷全身,彻底卸了所有的力道,四肢抽搐瘫软在床上,任由陆煜打量着硬是被挤开的铃口小孔。 白尘的头发太长,绑住茎身居然还余了几乎三寸垂挂在一旁,柔韧的头发正像一柄小毛刷,陆煜呼吸有些沉重,用那一绺头发的发梢蘸满了软膏,然后竟然往铃口刺去! “啊啊啊啊!!”脆弱的尿道口被戳弄,头发相较这里的柔嫩简直可以用硬刺来形容,又疼又爽让白尘完全没了神智,只觉得铃口被刺得火烧火燎酸楚异常,奔腾的欲望亟待找个出口,却残忍地被堵住,白尘身体无可奈何地重复弓起再脱力落下,眼底已经没了焦距,“唔唔!!放……啊啊……放开……嗯啊啊!!” 陆煜现在玩得有些上瘾,自己孽根肿胀了也不自知,更试图把柔韧的头发塞进尿道里去!“呜!!!不要……”白尘哭得可怜兮兮,整个人处在水生火热之中,下体疼痛无法忍耐,偏偏雌穴和后庭异常空虚,在极疼和极爽之间徘徊,无论是意识还是身体,都像要破裂一般痛苦,不一时一大股汁液叽滋一声从雌穴泄了出来,竟是白尘因为这样恐怖的快感达到了高潮! 陆煜真是没想到白尘雌穴这么敏感,却觉得那里张张合合吐着汩汩淫水实在骚浪,忍不住握着插在其中的异物浅浅抽插,果然白尘颤抖得更厉害,声音也变得甜腻了,“嗯啊~啊……唔恩……放开……呜……”陆煜被着声音刺激得心荡神驰,一眯眼,动作越发粗暴,异物进得深了,顶到宫口碾磨,白尘被这死物操弄到满脸泪痕,吐着舌头不断喘息,舒服得浑身毛孔舒张脑中空白一片,陆煜觉得白尘这样太浪费他一番苦心,稍稍停了动作去白尘翘挺的性器上折了一把,同时还握住两个囊袋狠狠一捏,“!!!!!” 内脏都要被握碎,白尘呼吸窒住,错觉死了一回,好半天都没能找回呼吸,最终呛咳着啜泣,眼底也总算映出了陆煜的身影,却是瞳孔皱缩惊吓异常,眼泪簌簌往下掉,“不……不要了……呜……” 服软的白尘特别惹人怜惜,陆煜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在性事上他 分卷阅读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