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第259章 猎人与猎物反转!六个不知死活的幽灵

第259章 猎人与猎物反转!六个不知死活的幽灵

    铁炉沟的夜很静。
    松脂的味道顺著风从北坡灌进来,和煤烟搅在一起,又苦又涩。陈锋和孔武还蹲在山洞深处掰著指头算日子,后天八號,煤栈开市,第一批单子得递过去,鏹水排第一批,磺胺排第二批,循序渐进的把松井拖下水。
    孔武捋了一把山羊鬍子。
    “锐之,你打算让高俅去送信?”
    “不。”陈锋摇头,“高俅脸太熟,煤栈那边眼杂。让韦彪的人偽装成买煤的脚夫,带暗號进去,信塞在煤筐底。高俅留在山里,给半斤当日语老师。”
    孔武点了点头。
    两人谁也没想到,铁炉沟东北二十里外的密林深处,有六双眼睛已经睁了整整两天。
    韦彪设在铁炉沟外围的第一道警戒线,是三组暗哨。
    每组两人,藏在山脊两侧的灌木丛和倒木后面,间距四百米,三班倒,每四个时辰换一次。哨兵每人一把驱虏一號手枪,一把匕首,腰间別两颗鲁西一號。
    外围第二道线更远,在铁炉沟东北方向约十五里的鹰嘴崖旧路上。那是陈锋灭了坐地虎之后新设的流动哨,两人一组,每天换位置,专门盯著从北面进山的几条猎户小道。
    出事的就是这第二道线。
    这组流动哨的人都没了呼吸。
    黑娃是天刚擦亮的时候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他蹲在鹰嘴崖西侧一条乾涸的溪沟边上,手里攥著半截折断的树枝。树枝断口不对。
    断口很齐,像是被手掰断之后又故意蹭了几下土,想让它看起来像自然折损。
    黑娃鼻翼猛地一抽,松脂味里夹著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他伏下身子,沿著溪沟一寸寸往前嗅。
    溪沟边落叶堆看起来毫无异常,但黑娃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一截折断的树枝,周围的几片落叶,叶脉朝向不对。
    他轻轻拨开那层完美覆盖的落叶,带血军装露了出来。
    是王守成。外围第二道流动哨的夜班兵。
    他仰面躺在落叶堆里,脖子右侧有一道横切口,从耳根下方一直拉到喉结左侧,深入肌肉层,气管断了一半。切口边缘极其平整,没有锯齿感,一刀毙命。
    血已经干了,渗进泥土里,顏色发黑。
    黑娃深呼一口气。没动尸体,蹲下来看脖子上的刀口。
    刀口方向是从右后方向左前方拉出来的,单手,右手持刀,从背后贴上来。王守成甚至没来得及转头。
    黑娃绕著尸体转了一圈,在三步外的一块石头背面找到了一个脚印。
    半个脚印。前掌著地,后跟悬空。分趾鞋底。
    鬼子的胶底分趾鞋。
    他后脖梗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黑娃没有继续往前搜。他缓缓退回溪沟,用最快的速度朝宿营点跑。
    老蔫儿听完黑娃的匯报,立马带人跟著黑娃来到了王守成尸体处。
    半炷香后,尸体还在,老蔫儿绕著尸体走了一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没有陷阱诡雷。
    他蹲下来,用食指沿著刀口比了一下长度。大约一尺。再看刀口深度和角度,刃面窄而厚,创口边缘有轻微的血肉外翻,入肉之后往外拉的力道很均匀。
    老蔫儿眼眶红了,“这……这是怀剑拉的,反……反手握刀,一招断喉。”
    老蔫儿站起来。他左右扫了一圈林子,目光从树冠扫到地面。
    “几....几个?”
    “脚印只有一处。”黑娃摇头,“但是王守成的搭档赵彪不在。我沿线往东搜了四百米也没见人,也没见血。”
    “活....活捉了。”
    老蔫儿咬著牙,攥了一下拳,他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平稳。
    “陆战。”
    “在!”
    “去通知彪哥,外围哨全部收缩到第一道线以內。小心点。”
    陆战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老蔫儿把水连珠从背上摘下来,退出弹匣检查了一遍,重新推上去。然后从腰间摸出那把灭虏一號衝锋鎗,拉了一下枪机。
    “黑娃。”
    “嗯。”
    “你带路。我跟你后头三十步。小猴子上树。”
    黑娃点头。他从腰后抽出匕首叼在嘴里,弯腰凑近地面,几乎是趴著往前走的。
    小猴子无声地窜上了旁边一棵松树,脚蹬树杈,三下两下消失在枝叶里。
    老蔫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守成的尸体。
    然后他把水连珠的枪拴推到最前位,子弹上膛的声音被他用左手掌心捂住了。
    黑娃追了將近两个时辰。
    脚印极少。这六个人知道怎么走路不留痕,他们儘量踩石头、踩树根、踩裸露的岩面。有几段路完全没有脚印,黑娃是靠灌木枝上被拨开后尚未完全弹回的角度来判断方向的。
    一支矮灌木被从左边往右边拨过,枝条根部的绒毛还压著那侧,没有恢復。经过时间大约四到五个时辰。
    方向,东南。
    直指铁炉沟。
    黑娃停在一道山脊背阴面。他趴下来,慢慢抬起头。
    前方约一百五十米处是一片松林。松林再往前三里,就是铁炉沟谷口。
    林子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这个季节应该有山雀叫。但是黑娃所在的这个扇面方向,东偏南大约四十度范围內,没有鸟叫。
    他给老蔫儿打了一个手势。
    五指张开。握拳。再伸出一根食指。
    六。
    然后他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
    找到了。敌人就在前面。
    老蔫儿趴在三十步外一棵倒伏的松树后面,给黑娃比了个隱蔽的手势。
    他视线越过树干,盯著前方那片松林。
    风从西边来,但左前方大约一百二十米处的一丛杂灌,枝条的晃动和紧邻的灌木不同步。
    有人藏在里面。
    他调整呼吸,水连珠准星从灌木丛根部缓慢滑过。
    不能开枪!
    打一个,剩下五个就会散。这片松林里面的地形他不熟,对方不熟,但对方受过专业的山地渗透训练。打散了就是最坏的结果,六条泥鰍钻进沂蒙山的沟沟岔岔里,找都找不到,更別说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兵工厂的大致方位。
    一个不能跑。
    老蔫儿的脑子在飞速转。他扭头看了看树冠,小猴子在上面。从地面看不到他的位置,但老蔫儿知道他在哪棵树上。
    他对著树冠比划了一个手势,食指和中指併拢,像蛇吐信般往前探了探。
    战术手语。“引蛇出洞”
    过了大约十五秒,一颗松果从一百米外的一棵高松上落了下来,砸在石头上弹了一下。
    松林里没有反应。
    又过了二十秒,第二颗松果落在更近的位置。一只受惊的松鼠从树洞窜出来,过灌木丛躥向东面。
    那丛不同步的灌木动了。
    极其轻微,应该只是有人调整了头的朝向。但足够了。
    灌木枝头抖了一下,露出一截布面。暗绿色。
    果然不是土匪。
    老蔫儿看到了。
    这个人趴在灌木根部的一个浅坑里,身上罩著用树皮和苔蘚编的偽装覆盖物。手里握著的是一把缠了布条的三八式。一个水壶,一把军刀,腰间別著三颗日军制式手榴弹。
    没有背包。没有乾粮袋。
    轻装突击。
    老蔫儿缓缓將搭在扳机上的食指移出护圈,贴在枪匣上。
    隨后,他腾出左手,对著小猴子和黑娃,打出了一个手势。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