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第261章 沂蒙山枪声刚落,鲁西北「鼴鼠」出洞!

第261章 沂蒙山枪声刚落,鲁西北「鼴鼠」出洞!

    右手握拳,食指点地。
    原地待命的手势。
    黑娃、陆战、小猴子三人將呼吸频率降了下来。
    风从北坡灌进林子,带著松脂味。阳光角度从树冠一点点向下移动,地上的影子拉长了三尺。
    一个半小时。
    足足九十分钟过去了。
    老蔫儿在心里默数了六千四百下心跳。
    “啾啾、啾——”
    伴隨著两短一长的雀鸣,远处丛林传来了脚步声。
    那丛灌木里的鬼子终於动了。他慢慢抬起脑袋,右手举起,打了个战术手势。
    五十米外、八十米外、一百一十米外,四个身影慢慢挤了出来,迎向了一百五十米外贴著林子蠕动的身影。
    六个人互为犄角,呈扇形阵型。最远处是带队的军曹,领口別著两颗金星。脚底踩著分趾胶鞋,欠著脚尖,走路极轻。
    看起来是刚侦查完回来。
    老蔫儿闭上一只眼,调整呼吸,手指搭上扳机。
    “砰——”
    水连珠枪机震动。一百五十米眨眼即至,子弹穿透灌木丛,掀开了军曹天灵盖。红白相间之物溅在旁边松树干上,顺著树皮纹理往下流。
    开完枪后,老蔫儿顺势往右侧翻滚三圈。
    拉栓,退壳,推弹全部在翻滚中完成。
    枪响一秒后,三颗香瓜手雷呈品字形砸向老蔫儿原来的位置。
    泥柱冲天而起,手腕粗的松枝被弹片生生撕裂。
    “砰!砰!”
    五名鬼子没有丝毫慌乱,瞬间散成战斗队形,调转枪口如同毒蛇吐信,交替掩护著借树干死角压了上来。
    “狗日的!还真是硬茬子!”黑娃啐了一口吐沫在掌心,摸出颗鲁西一號,拔掉了拉火,从死角贴著地皮甩了出去。
    一道黑影子在地面上翻滚前行,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尖兵脚下一顿,瞳孔骤缩,猛地向后翻滚。
    “轰——!”
    数十枚生铁破片呈扇形横扫。
    “啊——”
    那鬼子尖兵虽躲过了致命伤,小腿却被十数枚破片嵌满了,污血喷洒在长满青苔的树干上。
    另外两个鬼子捕捉到了黑娃,端著三八大盖从不同的方向朝黑娃包抄。
    “嘿嘿,小鬼子们,爷爷在此!”陆战大喝一声,从倒木后头站起来,手里端著灭虏一號衝锋鎗。
    “哈?”两个鬼子扭头看了一眼,赶忙向前寻找掩体,树丛太密,步枪施展不开,一米二长的枪身在这转身都费劲。
    “去死吧!”陆战扣死扳机。
    “噠噠噠——”
    三十五发毛瑟弹,四秒钟就能射光。
    枪口喷著半尺长的火苗,子弹泼水一样扫过三十米的扇面。衝锋鎗没散热孔,枪管瞬间烫手,松木削成的枪托顶在陆战的肩膀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左侧鬼子老兵展现出极其恐怖的战术素养,他瞬间做出反应,扔下了三八大盖,在同伴血肉横飞的瞬间不退反进,借著树干死角,一个战术翻滚,手中南部十四式已经锁定了陆战的眉心,手指压上扳机,他只需0.5秒。
    但陆战根本没打算躲。
    “给老子死!”陆战胳膊青筋暴起,死死压住跳动的枪管。毛瑟弹化作一道金属火鞭,连著那棵碗口粗的松树和鬼子老兵的半边身子,在一秒內木屑与血色四溅!
    鬼子引以为傲的战术动作,在绝对的射速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胸腔瞬间爆开七八团血雾,破麻袋般砸在地上。
    小猴子在树上,倒掛金鉤,手里驱虏一號手枪连开三枪。最后一个鬼子天灵盖中弹,趴在树根底下不动了。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蔫儿挥手,“小.....小心戒备!”
    陆战走过去,用脚踢开鬼子手里的枪。蹲下身,翻开军曹的衣领,看了一眼领章。“报告。六个,全死了。”
    陆战拔下弹匣数了数,摸了摸发烫的衝锋鎗机匣盖。“子弹……耗了三十九发。这铁管子真他娘的带劲,三十米內,神仙也得筛糠!就是太费子弹。”
    黑娃把鬼子身上的香瓜手雷和子弹盒全解下来,装进挎包。
    “走,撤回去。鬼子特务摸到家门口了,得让司令知道。”
    沉甸甸的子弹盒撞在挎包里,发出咔噠闷响。
    八百里外,鲁西北,莘县。
    同样的咔噠声。
    一只青花瓷茶碗被重重顿在木桌上,茶水溅湿了桌案。
    临清土地庙里烧掉纸条的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穿的是老百姓的灰布棉袄,左胸袋上那枚青天白日党徽被摘掉了,揣在贴身的內衣口袋里。他骑著一头瘦驴,在官道上走了大半天,天黑之前到了莘县河店镇外的一个小院。
    院子里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半旧军装,掛著国军少將领章,正蹺著二郎腿喝茶。身后站著四个端枪的卫兵。
    这个人是王金祥。
    聊城沦陷前,他是范筑先的参谋长、第二支队的司令。但通电抗战的是范筑先,带兵殉国的也是范筑先。王金祥在日军合围前连夜跑了,跑到莘县河店一带收拢了千把號散兵游勇,竖起自己的旗號,以范筑先遗志继承者自居,占了三个镇子当土皇帝。
    来人翻身下驴,进了院子,在王金祥对面坐下。
    王金祥斜眼看著他。
    “你怎么来啦?”
    来人笑了笑,压低声音。
    “王司令,我从临清来,给你带来个消息。陈锋回来了。”
    “陈锋?”王金祥的茶碗顿在嘴边。“他不是死了么?”
    “没死。”来人摇了摇头,“回来了。人在沂蒙山里。”
    王金祥放下茶碗,眼皮跳了一下。
    “他回来干什么。”
    “收拾局面。”来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过去。“老王,你自个儿看看吧。陈锋手底下那个姓孔的政委,前两天给各县的骨干发了密令。我截到一份。”
    王金祥接过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有三行字,碳棒写的。字跡歪歪扭扭,但內容清清楚楚。
    “锐之已归。各部就位。河店方面,另行处置。”
    另行处置。
    王金祥脸白了一瞬,然后又红了。
    “另行处置?他处置谁?他处置老子?”
    来人嘆了口气,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范公殉国的时候,你走得急了些。听说陈锋那边的人议论不少。孔政委又是个认死理的,你也知道他那脾气,嘴上说君子不重则不威,手上从来没轻过。”
    王金祥把纸条攥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况且……”来人又压低了半分声音,“陈锋当初走了,就是为了等机会拿下范公的总司令之位,这不范公一.......他就蹦出来了。唉——”
    王金祥咬合肌隆起,把纸条折起来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到院门口。他看著院外黑沉沉的旷野,背著手站了很久。
    “老八那边……最近有没有来联络的?”
    “有。”他身后一个卫兵向前了一步,“八路军莘县工委的人上个月来过,说要统一指挥、合编队伍。您没见他们。”
    王金祥冷笑了一声。
    “让又晨明天来见我。”
    “又晨”是莘县八路军工委的联络员。
    “是!”
    “王司令,我先回去了,以后要是有事了。还得仰仗你这个少將啊。”来人微微躬身。
    “嗯——好说。”王金祥从鼻孔嗯出字。
    “那就多谢了!”
    来人一拱手,牵著瘦驴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驴蹄子踩在硬土路上,嘚嘚嘚的声响越来越远。
    他走出半里地以后,从內衣口袋里摸出那枚青天白日党徽,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夜风中,只剩下一声嗤笑。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