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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第554章 这还了得?

第554章 这还了得?

    ……
    暮色染透宫墙时,孙胜回到养心殿,將孙定安原话一字不漏复述。
    沈凡默然良久,指尖在案上缓缓叩了三下。
    难。真难。
    眼下勛贵势力渐起,已隱隱与文官分庭抗礼;可说到底,六部九卿、言官御史,仍牢牢攥在文官手里。
    孙定安这面大纛若轰然折断,文官们怕是要连夜修新祠、铸金匾,再无人能掣肘其锋。
    到那时,自己手中,还有谁可用?
    他不愿帮孙定安。可私调京营,形同剜心——君权不容试探,底线不容踏破。
    这一刀,必须落下,且须砍得深、砍得响。
    好在尚无谋逆实据,不必见血封喉,亦无需牵连满门。
    可文官们,真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缺口?
    世事有时比戏台更烈,尤其当主角是沈凡这位九五之尊。
    勛贵之中,四座国公府为顶樑柱:寧国公府、定国公府、安国公府、镇国公府。
    定国公府涉事甚浅,暂且不提;寧国公府既为主谋,自当重处;至於安国公府与镇国公府,三法司压根没打算网开一面。
    结果反倒搬石砸脚。
    彼时,安国公王国威正於百花阁饮酒听曲,兴致正酣。
    忽闻门外甲冑鏗鏘,三法司差役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便將他押至刑部大堂。
    王国威是当今国丈,礼数该留三分。
    可他倚仗身份,闭目仰坐,对问讯充耳不闻,拒不答话,气得高霈直捋鬍鬚。
    换作寻常官吏,一顿杀威棒下去,骨头没断,嘴先开了。
    可打国丈的板子?那板子落下的不是肉,是沈凡的顏面。
    三法司只得草草记了供词,匆匆收押。
    高霈身为刑部尚书,心念一转:“既从老国丈嘴里撬不出东西,何不另寻一条路?”
    安国公府世子王思锐此刻仍在京营当值,三法司想提人,还得过兵部一道关。
    於是高霈目光一转,落向安国公府內宅——
    老太太本就因王思锐惹祸而鬱结於胸,乍见官差持牌登门拿人,眼前一黑,当场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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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法司再硬气,也不敢动国公府的老太太。
    当然,王国威的夫人既是皇后娘娘的亲生母亲,三法司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拿她怎样,只得硬著头皮,把王思锐的夫人沈氏传唤上了公堂。
    这还了得?
    前些年沈氏和沈凡那档子“风言风语”,早就在京城搅得满城风雨;如今虽已渐渐平息,可但凡在京城里活过十年的老人都心里门清。
    高霈却是后知后觉。
    当年这事闹得最凶时,他还在两广总督任上。后来调回京城,零零碎碎也听过几句沈凡与沈氏的閒话,只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话,压根没往心里去。
    高霈自己拿不准真假,可李广泰却一清二楚!
    眼见高霈竟真下令把沈氏押来,李广泰心头猛地一沉,立刻便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当即藉口头痛欲裂,匆匆辞別刑部衙门,直奔东华阁而去。
    李广泰不敢亲自登门找沈凡——这事牵扯沈凡顏面,岂能摆在檯面上讲?
    於是只好托郑永基出面。
    郑永基听完原委,依旧稳坐不动,脸上不见半分焦灼,反倒轻笑一声:“李御史莫急,这一回,高霈怕是要栽到底了。”
    话音未落,李广泰顿时醒过神来:甭管勛贵这盘棋能不能扳动,单就眼下这一桩,高霈的官帽,八成是保不住了。
    李广泰素来不喜郑永基为人,可也不得不承认——此人自入仕以来,从未行差踏错一步。
    反观高霈,近年愈发张狂,尤其在女儿高贵妃诞下二皇子赵晗之后,简直目中无人,连朝中老臣都敢当面折辱。
    李广泰早看他不顺眼。
    听郑永基这么一说,他索性顺势而为,称病告假,闭门不出,再不过问三法司后续半分……
    刑部大堂內,沈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方才还在府里蹲著身子,一手扶、一手哄,教一岁多的女儿学步,冷不防闯进一群皂隶,不由分说便將她架出了门。
    沈氏虽是安国公世子王思锐的正室,可王思锐尚未承袭爵位。
    换句话说,她眼下既无品阶,也无誥命,就是个普通妇人。
    按律,见了三法司官员,该跪就得跪。
    可沈氏是谁?又怎会向高霈之流低头?
    “罪妇沈氏,见了本官为何不跪?”高霈见她挺直腰杆立在堂中,纹丝不动,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沈氏却神色冷淡,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民妇一介女流,不知犯了哪条王法,劳烦高大人兴师动眾?”
    高霈只当她是仗著皇后娘娘弟媳的身份狐假虎威,压根懒得搭理这句反问,“啪”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左右!给本官掌嘴二十!”
    衙役哪管她什么出身,闻令即动,拎起水火棍便围拢上来。
    戏台上打板子,好歹隔著衣裳;现实中行刑,向来是褪下裙裤,光著屁股打。
    男人挨打尚且羞愤难当,一个女子若被当眾扒裤受杖,这辈子还能抬头做人?
    沈氏一听要打板子,当场炸了。
    也不知哪来的蛮劲,她猛一甩臂,竟將扑上前的两名皂隶撞得踉蹌倒地,嘶声喝道:“谁敢碰我?!”
    那声音尖利刺耳,连高霈都下意识皱眉。两个衙役猝不及防,摔得七荤八素。
    沈氏顾不得仪態,抄起地上一根水火棍,拔腿就朝高霈衝去,边跑边骂:“高霈!你眼睛长脚底下了?认不出姑奶奶是谁?今儿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话音未落,她已抡圆胳膊,照著高霈肩背就是一棍。
    高霈疼得倒吸凉气,可毕竟是个男人,咬牙硬扛下一记,趁她挥第二棍的空当,一把夺过棍子,转身怒吼:“还愣著?快把这疯婆子按倒!重打三十板!”
    他一边揉著肩膀,一边咬牙加码:“不,四十板!给我狠狠打!”
    沈氏终究是女子,力气再大也撑不了多久,几番挣扎后,还是被数名衙役死死摁住,拖向刑凳……
    这些衙役心里也憋得难受,压根儿没料到,大堂之上竟真有人敢当眾暴打自己的顶头上司。
    还是在他们这群人眼皮子底下乾的!
    “怕是往后几天,咱们都得跟著遭殃!”衙役们跟高霈共事日子不短,早摸清了他那副睚眥必报的脾性。
    所以对沈氏,他们下手格外不留情面。
    当中自有人趁乱往沈氏胳膊上掐、肩头摸、腰侧蹭,手底下没半分收敛。
    沈氏气得浑身发抖,张口就骂,声音又尖又利,像把钝刀子刮著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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