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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244章 砸开这堵墙,老子让你看看你爹的骨头有多硬!

第244章 砸开这堵墙,老子让你看看你爹的骨头有多硬!

    早春的洋房街面,风里还带著点料峭的寒气。
    陈大炮叼著半根大前门,站在愚园路138號临街的那堵灰砖墙外。
    他退后三步。
    眯起眼。
    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墙角量到墙头。
    这堵墙长约六米,高三米。外头抹著一层厚厚的防水水泥,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水泥皮已经发黑开裂。
    方大柱和孙铁牛一人扛著一把四十磅的大铁锤,站在陈大炮身后。两人跃跃欲试,就等陈班长一声令下,把这堵破墙砸个稀巴烂。
    “班长,从哪下锤?”方大柱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
    “锤个屁。”陈大炮骂了一句,把菸头扔在脚下踩灭。
    他转过身,从帆布包里抽出两把平口的精钢鏨子,扔给两人。
    “这墙里头埋著东西。大锤一砸,震碎了骨架,老子拿你们俩的骨头填进去。”
    陈大炮伸手摸了摸墙皮。
    屈起中指,在墙面正中央的位置敲了三下。
    “咚。咚。咚。”
    回声发闷。但仔细听,里面不是实心砖的动静,有微微的空鼓声。
    陈大炮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弄堂口发愣的林玉莲。
    “傻站著干什么?去打盆清水,拿块乾净抹布。”
    林玉莲一激灵,赶紧往院子里跑。
    “大柱,左边一尺。铁牛,右边一尺。”
    陈大炮自己拎起一把重型羊角锤,指了指墙面。
    “用鏨子,沿著砖缝走。不许用蛮力,一点一点把外头的灰皮剥下来。”
    “明白!”
    两个退伍兵干活绝不含糊。鏨子顶住砖缝,手腕发力,羊角锤精准地点在鏨子尾部。
    “叮!叮!叮!”
    清脆的铁凿声在弄堂里散开。
    刚过早上八点,弄堂里买菜的、倒马桶的街坊全凑了过来。
    一群人隔著十步远指指点点。
    “这老兄弟疯了吧?好好的临街外墙,他拆了干嘛?”齐家老头嘬著烟杆,满脸不解。
    张家媳妇端著一盆洗菜水,探头探脑。
    “李科长刚被抓,今天他就拆房。这资本家的宅子,里头指不定还藏著金条!”
    话音刚落,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人。
    街道办的郑副主任。
    前几天在陈大炮手里吃了瘪,郑副主任今天特意戴著红袖章,背著手,打著官腔就过来了。
    “干什么呢!谁让你们破坏街道外立面的!”
    郑副主任横著眉头,指著陈大炮。
    “房產是还给你们了,但这外墙归街道统一管理!你这是损毁公共財物!马上停工!”
    陈大炮理都没理他。
    手里的羊角锤稳得像机器,“当”的一声闷响。
    一大块发黑的水泥墙皮应声剥落。
    石灰粉末扑簌簌地往下掉。
    “哎!你个外地盲流,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郑副主任急了,伸手就来薅陈大炮的后领。
    陈大炮头也没回。
    左手反向一探,精准地扣住郑副主任的脉门。大拇指狠狠往下一压。
    “哎哟哟哟——”
    郑副主任疼得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陈大炮这才转过头。眼皮都没全睁开,透著一股子蔑视。
    “老子拆自己家的墙,碍你家祖坟风水了?趁老子今天心情还行,滚一边看戏去。”
    手腕一抖。
    郑副主任连滚带爬地摔出去两米远,红袖章都沾了泥。
    “好!你给我等著!资本家尾巴翘上天了你!我去叫派出所!”郑副主任打了个哆嗦,连狠话都说得没底气。
    就在这时,旁边的方大柱喊了一声。
    “班长!露木头了!”
    陈大炮丟开锤子,大步走过去。
    一块两米宽的水泥皮被整体剥了个乾净。里面没有红砖。
    取而代之的,是三块拼接得严丝合缝的厚重木板。
    那是杉木。
    经歷了三十多年的封存,木板表面蒙著一层黑色的防腐桐油。岁月把它沤出了极深的色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
    陈大炮伸手摸上木板边缘,从腰间拔出那把鹿角柄的刻刀。
    刀锋贴著木板表面的黑油,斜著推了一刀。
    漆皮捲起。
    底下突然爆出一抹刺眼的金光。
    那是纯正的金箔粉调和生漆刷出来的顏色。歷经三十年,依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不是墙。”
    陈大炮吹掉刀刃上的漆皮。
    “是门。”
    他手腕连续翻转,刻刀在木板上犹如游龙。
    大片的黑色保护漆被剥离。
    三个龙飞凤舞的楷书大字,赫然出现在三扇门板的正中央。
    字体遒劲挺拔,透著一股不染尘埃的傲骨。
    左起第一字:恆。
    中间:丰。
    右边:祥。
    “恆丰祥。”
    郑副主任站在两米外,看清了那三个大字,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好啊!好得很!”
    他指著那三扇门板,手指头都在直哆嗦。
    “这是解放前上海滩最大的黑心丝绸铺!林怀秋这个大资本家的剥削吸血老巢!这破牌匾居然还藏在墙里!”
    弄堂里的街坊顿时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资本家家底厚啊。”
    “这金漆怕是抠下来都能换几百块钱吧。”
    林玉莲端著水盆站在原处。
    水面上倒映著她发白的脸。
    她死死咬著嘴唇。十年前,父亲被扣上资本家和剥削者的帽子时,就是被这群人指著脊梁骨骂的。
    今天,这口黑锅又要扣在林家头上吗?
    林玉莲的手指抠紧盆沿。
    但这一次,她没有往后退。
    她大步走上前,把水盆放在地上,拿起抹布就要去擦那块牌匾。
    “就算是我爹的丝绸铺,这也是清清白白做生意的牌匾!轮不到你们泼脏水!”
    这声喊不大,但没打半点哆嗦。
    不掺一点哭腔。
    郑副主任冷笑。
    “清白?你爹挣的那些大洋,哪一块里没沾著工人的血!我今天就去报告上面,把你们这復辟的封建招牌给砸了!”
    “你要砸谁的招牌?”
    一道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弄堂院子里传出来。
    宋明远教授拄著拐杖,一步步跨出院门。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
    老人乾瘪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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