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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652章 勾结匪类、图谋不轨!

第652章 勾结匪类、图谋不轨!

    走了好一阵,一座塌了半边山墙的破庙突兀撞进眼帘。
    他刚在断香炉旁坐下喘口气,庙门后竟晃出个人影。贏璟初抬眼一瞧,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你怎么在这儿?”他声音发紧,满是错愕。
    眼前这人,正是他从前最信得过的贴身侍卫,如今却已是天机阁新任少阁主。
    李勇怎会现身此处?莫非早与皇叔暗中串通?
    “属下受少阁主密令,一路尾隨殿下,直到亲眼见您平安入庙,才敢露面。”
    李勇双膝一沉,重重叩首,语气滚烫:“少阁主亲口交代——殿下性命,重於天机阁半壁江山!”
    贏璟初没接话,只觉胸口发闷:怎么一眨眼,敌人又多了一茬?
    “恕属下斗胆直言。您如今贵为王爷,按制该搬出宫苑,另立王府。可少阁主体恤您久居深宫,恐骤然离宫伤神,暂且压下此事。只盼您移驾天机阁,住得安心,也住得踏实。”
    “你回去告诉他——本王寧睡荒坟,也不愿同那老顽固共处一檐。他若强逼,本王转身就走。”
    李勇一怔,喉结滚动:“少阁主之令,从无更改。”说著,他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黑底赤纹的青铜令牌,双手呈上。
    贏璟初接过扫了一眼,指尖一弹,令牌“噹啷”落回李勇掌心:“既如此,本王便应了。但有一条——我的命,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天机阁里,真正说了算的只有三人:少阁主、阁主秦德仁,再加青龙、朱雀两位护法。
    青龙是阁中最年长的弟子,武学造诣深如古井,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说已闭关十年,剑气怕是早已凝成实质。
    朱雀最年轻,也是阁中唯一女子,功夫不算顶尖,性子却烈得像团火——听见风声就往架上冲,屡次撞破戒律,罚过多少回,照旧我行我素。
    而贏璟初嘴里的“老东西”,正是他那位名义上的授业恩师——秦德仁。
    此人虽是皇叔,却野心灼灼。先帝当年赐他“靖安王”封號,表面是荣宠,实则是铁链套颈。
    后来新帝登基,本想倚他为臂膀,谁知秦德仁偏要爭那龙椅——养虎为患,四个字,活脱脱就是给他写的墓志铭!贏璟初揉著眉心嘆气,这老傢伙,真真是祸害活千年!
    “另外,去查清楚——秦德仁那场刺杀,究竟是谁递的刀,谁点的火。三日內,我要知道全部。”
    话音落地,他霍然起身,拍掉袍角浮尘,抬脚就走。
    秦德仁纵然昏聵暴戾,对皇族却始终忠心耿耿,贏璟初一直拿他当自家人看。
    可惜此人不知收敛,反愈发放肆,终致引火烧身。
    想到这儿,贏璟初指节咯咯作响,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他离了皇宫,並未回府,而是直奔城西赌坊。
    坊內依旧喧囂鼎沸,脂粉气混著酒气翻涌,门口人头攒动,吆喝声不绝於耳。
    贏璟初刚走近,两名守卫横臂拦路:“公子留步!今夜赌坊歇业,閒人免进!”
    他没吭声,只冷冷一瞥——那目光如刀刮骨,守卫当场打了个寒噤,连退三步。
    这次守门的长了记性,见他毫无退意,拔腿就往里跑,不多时便领著管事小跑出来,毕恭毕敬请他入內。
    贏璟初理也不理,径直迈过门槛。可脚尖刚沾地,后颈汗毛忽地一炸——不对劲!
    想抽身已迟。剎那间,数十弓弩齐刷刷从四面八方破窗而出,箭鏃寒光森然,死死咬住他全身要害。
    “大胆狂徒!擅闯禁地,还不束手!”
    为首那人厉声暴喝,弓弦齐鸣,数十支羽箭撕裂空气,暴雨般朝贏璟初倾泻而来!
    贏璟初眸子一眯,身形如鬼魅般旋开,箭雨擦衣而过——
    “轰!”一支箭钉入赌桌,整张紫檀木桌炸成齏粉,碎木如刃,割得周围赌客皮开肉绽,惨嚎四起。
    “救命啊——!”
    哭喊声炸开,贏璟初眼皮猛地一跳。
    紧接著,一道锐风袭来——他侧身欲避,肩头却仍被一箭贯入,鲜血瞬间洇透衣料,滴滴答答砸在青砖上。
    李勇箭步抢上,一把托住他摇晃的身子,嗓音发颤:“殿下!撑住!”
    贏璟初咬著牙按住伤口,额角青筋直跳:“无妨……本王还撑得住。”
    话音未落,眼前忽然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李勇眼疾手快,单臂一抄將他稳稳架住:“王爷!”
    “真……没事。”
    李勇牙关一咬,右手闪电探入袖中,捏出一枚乌金药丸,不由分说塞进贏璟初嘴里:“此药可压毒三个时辰,但只能撑到香烬。”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凉意直衝顶门。贏璟初胸中翻腾的灼痛缓缓退潮,呼吸终於稳了几分。
    他死死盯著远处那群蒙面执剑的黑衣人,眼底烧著两簇幽火,牙关一错,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找死!”
    话音未落,他已催动真气逼出体內残毒,反手抄起长刀,再度杀入战阵!
    金铁相撞的刺耳锐响、濒死的闷哼与惨嚎此起彼伏,血珠溅上墙砖,顺著青砖缝隙蜿蜒而下,匯成一道道暗红溪流。
    李勇拼尽全力护在贏璟初身侧,两人脊背相抵,进退如一,刀光与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贏璟初手中长剑翻飞如电,招招狠准刁钻,不留余地,不讲情面,每一式都直取咽喉、心口、腰眼——全是致命要害。
    他肩头、后背、左肋已插著五六支箭羽,可更骇人的是李勇:这位素来身手矫健的悍將,此刻竟被射得浑身是洞,像只破败的草人,蜷在血泊里,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
    “走?”贏璟初忽然低笑,声音沙哑却冷得瘮人,“本王今日若能活著踏出这扇门,倒要谢天谢地了。”
    李勇挣扎著仰起头,只见贏璟初胸前背后插著七八支箭,人却站得笔直,脸色竟比先前还沉静几分,只是满身血污糊得看不出原本衣色,只余一片触目惊心的赤褐。
    “不必劝。”他嗓音低沉如石碾过冰面,“本王心意,早已钉死在骨头上。”
    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出腰间玉佩,狠狠摜向赌坊內壁——
    “砰!”一声脆响炸开,门外霎时人潮汹涌,黑压压一片,少说万人,甲冑森然,刀锋映著火把寒光,顷刻填满整条街巷。
    为首將领瞳孔骤缩,眉峰拧成一座陡峭山峦:“好一个藏而不露!今日怕是要栽在你手里了!”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本王的人马,早埋进这赌坊四围的屋檐、墙根、枯井里了。就凭你们这点人手?连塞牙缝都不够。”他顿了顿,目光如刃扫过对方,“识相的,趁早滚;不识相的——本王的刀,不挑时辰。”
    那人咬紧后槽牙,眼神淬著毒,狠狠剜了贏璟初一眼:“好!贏璟初,这笔帐,我记住了!”
    挥手之间,残兵败將仓皇撤出赌坊,脚步凌乱,连盔缨都歪斜不堪。
    坊外废墟狼藉,断梁横臥,灯笼碎裂,焦糊味混著血腥气直衝鼻腔。贏璟初立在风里,眉头越锁越紧。
    这时,一名锦袍男子快步上前,腰佩白玉珏,眉宇间透著三分英气七分坦荡:“殿下,镇国侯嫡孙慕容云海,愿听调遣。您现在最需要什么?”
    贏璟初侧过脸,目光清冷:“借你的人手,查——谁在背后掀桌子。”
    “没问题!”慕容云海朗声应下,转身便朝隨从厉喝几声,令旗翻飞,人马即刻散作数股,如水入渠,无声无息渗入城中各处。
    不过半日,线索便浮出水面:那些弓手,確係东宫所遣。
    原来太子得知皇上最宠的太子妃遭劫,妒火中烧,暗中重金买通死士,设伏赌坊,誓要贏璟初尸骨无存。
    更阴毒的是,他还故意放风,让消息漏到贏璟初耳中——就是要逼他当场撕破脸,坐实“勾结匪类、图谋不轨”的罪名。
    一举三得:除掉眼中钉、保全自己、再让父皇对贏璟初彻底寒心。
    可惜,算盘打得震天响,人却全被贏璟初活捉了。
    “此事,本王明日便面圣陈情。”贏璟初垂眸望著慕容云海,声音平静得像口深井。
    慕容云海心头一凛,从未见过贏璟初露出这般神色——不是怒,不是恨,是冻了十年的霜,裹著刀锋,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白了,我这就回府。”他喉结一滚,转身走得乾脆利落。
    这时候硬顶,纯属拿脑袋撞墙,他慕容云海还没傻到那份上。
    贏璟初离了赌坊,直奔皇宫。
    一路上,伤口隨著步伐反覆撕扯,血珠不断沁出,浸透雪白衣襟,一路拖出细长暗痕。双腿似灌满滚烫铁浆,沉重得抬不起来;额上冷汗大颗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洇开一个个深色圆点。
    忽听车轮碾过碎石的急响,一辆朱漆马车疾驰而至,在他身侧戛然停住。
    帘子一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探出来,眉眼灵动,声音清亮:“你还打算走多远啊?”
    贏璟初一怔,绷紧的肩线倏然鬆了半寸,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你胳膊在流血!”慕容晴儿一眼瞥见他右臂箭伤,惊呼出声,跳下车一把扶住他胳膊,“快上来,我送你回宫!”
    他由她搀著上了车,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发顶,脸色苍白如纸。
    “別说话,先止血。”她不由分说取出银针,指尖稳准,落针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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