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微动,俯首噙住一侧,舌尖慢碾,酒液顺著沟壑滑落,又反覆舔舐,游走如蛇,细细密密,缠绵不休。
锁骨处一阵酥麻,女子微微一颤,颈间酒液顺势滑落,沿著起伏的胸线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这般清冽的佳酿,白白淌了,未免太糟蹋。”
沈凡低笑一声,舌尖轻巧地自锁骨出发,缓缓向下探去。
她身子一僵,眼睫急促颤动,死死闭著双眼,只觉一股暖意如蛇般游走於肌肤之上,所过之处儘是战慄。
“啊——!”
她猝然睁眼,却见自己已被沈凡托在半空,他眸光灼灼,带著几分狡黠直直望进她眼里,她霎时耳根滚烫,慌忙垂首,指尖不自觉绞紧衣襟。
“美人含羞,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甜得让人想咬一口。”沈凡望著她緋红的脸颊,笑意更深。
此刻她心口擂鼓,咚咚作响,哪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良久,她才缓过神,抬眸望去——
沈凡已执起酒壶走近,声音慵懒:“美人,朕亲自餵你饮一杯,可好?”
话音未落,他仰头啜了一口,隨即俯身逼近,目光沉沉地示意她启唇。
她顺从地微张檀口,却见他面庞愈压愈近,最终以唇封唇,温热的酒液便顺著舌尖渡入她口中。
她本能吞咽,却不慎呛住,喉头一紧,连连咳出声来,双颊更是染得如霞似火。
沈凡眸色一暗,右手已悄然抚上她腰际,指腹摩挲著滑向后背;左手则轻轻托起她膝弯,將她双腿缓缓分开……
画舫临窗处,一名女子正倚著雕花窗欞,凝望瘦西湖粼粼波光。
可她面色异样,两颊潮红似醉,唇间不时溢出压抑的轻吟,气息微乱,媚態横生。
她身后,沈凡呼吸沉稳,腰身起落有致,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隨著节奏缓缓滑落。
节奏渐快,力道愈沉,终於一声低哑长吟迸出,他虚脱般伏在她纤弱脊背上,手掌仍眷恋地在她肩背游移……
稍作喘息,沈凡斜倚回软榻,前方几名女子正执笔描画,硃砂、石青、藤黄在她们指尖流转,勾勒於雪肤之上。
单论技艺,个个出手不凡。
至少比宫中专绘折枝牡丹的曹妃,要灵动十倍。
纵使沈凡不通丹青,这些年耳濡目染下来,好坏一眼即明。
毕竟——人体彩绘这门活计,打从大周立国起,便是因他而生。
可这技法太过露骨、太过鲜活,註定只能囿於方寸之间。
若真传扬开去,怕是连“画圣”名號都要往他头上扣了!
宫里那位曹妃,纵有“丹青第一”之誉,也不过是工笔细描几株兰草、几朵芍药。
可眼前这几位,却能把廿四桥烟柳、小金山塔影、白塔晴云一一绘上臂弯与腰侧。
虽难比吴道子之飘逸、沈择端之縝密,却自有一股泼辣生气,山势嶙峋、水纹瀲灩,竟似能隨人呼吸起伏——便是两位大师復生,也断难摹此神韵。
当然,若真撞上唐伯虎,怕是要拍案而起,拉著他彻夜对饮,引为平生至交。
沈凡靠在榻上閒看绘事时,其余女子亦未停歇。
一名赤裸娇躯的女子背对他,跪坐於他腰腹之间。
刚落座,臀肉便猛地一弹,似被炭火烫到般倏然抬起;可大腿又似绵软无力,刚离寸许,又塌陷下去。
如此反覆数次,她贝齿紧咬下唇,眉心蹙成一道深痕,分明是忍得极苦。
沈凡半闔著眼,嘴角噙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天光微明,沈凡扶著船舷,双腿微颤著踏下画舫。
孙胜一见他步履虚浮,心头一紧,忙抢上前搀住,唤来软轿,一路稳稳抬回行宫安顿。
这一日,扬州知府朱阳照例登门请安,照例被挡在门外。
可这次,孙胜竟主动开口,压低嗓音道:“朱大人,您这回是从哪儿淘来这么多妙人儿?如今万岁爷,日日必赴画舫一趟……”
话至此处,他忽地噤声,喉结微动。
朱阳见状,心头一凛,急忙凑近一步,急问:“莫非……那些人,出了什么岔子?”
“这事儿可闹大了!”孙胜重重一嘆,眉头拧成疙瘩,“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还没出江南地界,万岁爷的龙体就要垮了!”
朱阳心头猛地一沉,刚松下的那口气又骤然绷紧。
沈凡若在扬州出了半点闪失,他这个扬州知府,头一个脱不了干係。
更別提——那些姑娘,全是他亲手挑、亲自送进画舫的。
倘若沈凡真被扣上“纵慾亡身”的昏君帽子,那他朱阳,就是捧著春药跪著递刀的奸佞,连史书都得蘸著唾沫写他名字。
这污名,比刀割还疼。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查谁漏了风、也不是防谁嚼舌根,而是得把沈凡从脂粉阵里硬生生拽出来。
真要让天子在扬州倒下……就算把他凌迟三千刀,怕也赎不清这罪。
朱阳站在廊下,仰头灌了口冷茶,苦得直皱眉:咱们这位陛下,打小就在宫娥堆里滚大的,绝色见得比米粒还多,今儿怎么反倒像饿狼扑食,急得失了分寸?
这一晚,沈凡照旧登了画舫。
兴许是前两日耗得太狠,今夜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腰如柳、声似鶯、眼波流转间全是勾魂的火苗,可沈凡却像被抽了筋,眼皮发沉,兴致寥寥。
接连泄了两回,底下那玩意儿便彻底蔫了,软塌塌地伏著,再不肯抬头。
“莫非……朕的身子真出岔子了?”
他垂眸盯著胯下,心里咯噔一声。
今晚的姑娘,比前两夜更娇、更媚、更会撩,一抬手、一抿唇,都像往人骨头缝里钻风。
可偏偏对著这般尤物,他竟连一丝热气都升不起来——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犯嘀咕?
兴致全无,沈凡拂袖回了行宫,立刻传李太医来诊脉。
李太医指尖搭在腕上,闭目凝神良久,才迟疑开口:“陛下这几日神思过劳、精气外泄,眼下只是虚浮之象,並无大碍。微臣开副温养方子,静调一两个月,自然龙马精神。”
听这话,沈凡悬著的心总算落回原处。
孙胜一路送李太医至行宫大门外。
可这一路,李太医脸色灰白,脚步虚浮,手心全是汗。
刚踏出宫门,四下无人,他一把攥住孙胜袖角,声音发颤:“孙公公!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的脑袋,怕是明早就得掛城楼上!”
孙胜却摇头轻笑:“李太医啊,您这是自个儿嚇自个儿。真要走漏风声,万岁爷头一个砍的,是我这颗脑袋——您慌什么?
第567章 丹青第一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
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
我在荒岛肝属性、
董卓霸三国、
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
雷电法师Ⅱ、
异界变身狐女、
多情医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