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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第570章 奉命搜查!

第570章 奉命搜查!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药师贏面更大。
    再说周畅这边——消息刚一落地,他立马点了三十余名精干衙役,直扑天锦绣楼。
    刚跨进绣楼朱漆大门,迎面便撞见一名三十出头的妇人,碎步疾行而来。
    “哟,周大人驾到!”那妇人堆起满脸笑,莲步轻移凑上前,嗓音甜得发腻,“今儿吹的什么风,把您这位大佛请来了?”
    话音未落,指尖已往周畅袖口轻轻一搭,手腕顺势一旋,动作熟极而流。
    周畅眉峰一拧。
    这路数他太熟了——烟花巷里的鴇母招呼阔佬,向来如此。
    眼前这妇人举手投足,与秦淮河上那些老鴇毫无二致。
    “有人密报,天锦绣楼藏奸纳秽。”周畅冷声开口,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本官奉命彻查,让开。”
    话音未落,抬脚就要往里闯。
    “冤枉啊大人!”那鴇母顿时扑通跪倒,双手直拍青砖地,“咱们可是正经绣娘铺子,针线活儿连宫里都夸过!哪个缺德鬼嚼舌根,害得我们担这泼天黑锅?”
    “是不是黑锅,搜过才知。”周畅眼皮都没抬,手臂一挥——身后衙役如潮水般涌进楼內……
    二楼东首雅间里,一个窑姐正和客人缠作一团,喘息未定。
    门外鴇母那一声“大人来了”的尖叫刚钻进来,窑姐猛地掀开身上男人,翻身坐起。
    男人也是一激灵,手忙脚乱去捞散落的衣袍。
    砰!砰!砰!
    “开门!速速开门!”
    裤子刚套上一半,门外已是踹门声、呵斥声混作一团。
    里头迟迟不应,衙役抄起门栓,肩头一沉——门板震得簌簌掉灰。
    只见九儿款步挪到门边,声音软得像春水初融:“来啦,来啦……”
    她衣襟微敞、裙带半松,抬手一拨门栓,门扇刚开一道缝,门外已围满衙役。她也不急著拢衣,任斜襟滑落肩头、袖口褪至小臂,那截雪白的颈子和半掩的锁骨,就这么坦荡荡撞进眾人眼里。
    “几位官爷,大驾光临,可是有要事?”
    几个衙役喉结一滚,忙挺直腰杆,硬声喝道:“奉命搜查!”
    话音未落,为首那人便胳膊一横,把九儿搡到墙边,带著人鱼贯而入。
    途中两个衙役“失手”撞上她腰臀,又顺势蹭过前襟高耸处,惹得九儿柳眉倒竖,啐了一声:“作死的爪子!”
    这时,楼梯口传来沉稳脚步声——周畅也踱上了二楼。
    他目光扫过凌乱的绣架、半掀的锦被,眉头一拧,侧身盯住身后缩著脖子的老鴇:“这副光景,你倒说说,怎么个说法?”
    老鴇乾笑两声,一把攥紧九儿手腕,扬声道:“回大人,这是咱天锦绣楼的头牌绣娘!那位公子,是专程来挑嫁衣的贵客!”
    周畅唇角一扯,笑意未达眼底:“哦?本官信了,百姓信不信?”
    “大人若不信,小妇人也只好认命嘍……”老鴇眼眶一红,指尖直往心口按,“冤啊!”
    九儿此时已理好衣襟,福身行礼,嗓音清亮中带颤:“大人明鑑!这位公子確是为家中娘子挑绣衣来的——只因不知尺寸,才请奴家代为比量。”
    她眼波一晃,泪珠已在睫毛上打转,委屈得能滴出水来。
    见周畅神色依旧冷硬,她鼻尖一酸,哽咽出声:“定是方才衣衫不整,叫大人误会了……其实公子想替娘子试身段,奴家才解了外裳,比著腰线、肩宽、袖长一一比划——可不敢有半分逾矩!”
    “那他为何也敞著怀?”周畅眼皮微抬,笑意浮在脸上,底下却无半分温度。
    “哎哟,公子自己也想置办新衫呀!”九儿轻嘆一声,“咱绣楼规矩,但凡客人上门,必亲手试衣——不贴身比量,怎知针脚是否服帖、纹样是否应景?”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儿!”那公子立刻接腔,双手合十,“小人今日来,就是打算给娘子裁嫁衣、给自己挑常服——双份喜气,双份体面!”
    两人一递一答,如唱双簧。周畅指节在袖中缓缓叩了三下,眉峰越压越低。
    他心知肚明这屋里方才在演哪出戏,可眼下人家句句在理、事事合规,连衣摆褶皱都透著规矩,他总不能凭猜疑就掀了人家饭碗。
    正沉默间,一名老衙役凑近耳语:“大人,这女人小的熟——早年秦淮河醉花舫的头牌,唤作九儿。”
    他斜睨九儿,皮肉一牵:“窑姐摇身变绣娘?当咱们眼瞎耳聋?”
    周畅尚未开口,九儿已扬起下巴,冷笑一声:“怎么,从前卖笑,如今拿针,就不配活成人样了?”
    旋即她转向周畅,眼睫一垂,泪珠终於滚落:“大人,奴家爹爹赌输了祖宅,八岁就被卖进舫里。十年灯影摇红,笑脸是画出来的,骨头是熬软的……幸得巡抚大人雷厉风行,查封风月场,奴家才靠一手苏绣,挣出条活路。”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字字砸在地上:“如今他们见我露个肩、挽个袖,就骂我重操旧业——莫非我们这些从火坑里爬出来的人,连呼吸都要捂著嘴,才算乾净?”
    她抬起眼,直直望进周畅眸子里,那点水光未散,里头却烧著一团不肯熄的火。
    周畅喉结动了动,眉头锁得更紧。
    他岂不知这是场苦肉计?可捉贼拿赃,捉姦在床——如今床铺齐整、针线分明,连茶盏里浮著的碧螺春都还冒著热气。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开口:“既已脱身,何不寻个安稳差事?绣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九儿垂眸一笑,颊边飞起薄薄一层胭脂:“大人有所不知,奴家只会穿针引线,別的营生,手笨心拙,怕反误了人家。”
    她抬眼,目光轻轻一撩:“若大人不嫌出身腌臢……奴家愿日日捧盏奉茶,晨昏定省——只求一碗乾净饭,一条抬头做人的路。”
    见九儿愈发咄咄逼人,周畅眉峰一压,面色骤然冷硬如铁,沉声喝道:“姑娘,本官乃朝廷正印知府,开口之前,还请掂量清楚分寸!”
    他已在天锦绣楼外耗去大半个时辰,纵是再沉得住气的人,此刻也早已被磨得火气翻涌。
    正要挥手命人砸锁封门,忽见一名衙役撞开帘子,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堂来,额角沁汗,气息未稳:“大人!圣驾鑾舆已过三岔口,转眼便抵码头——巡抚大人急召您即刻赴迎!”
    “知道了!”周畅心头一紧,话音未落,人已转身下楼,袍角翻飞,连半分迟疑都未曾留下。什么查封绣楼?早被拋在脑后!
    他身为江寧知府,若在圣驾將至时姍姍来迟,怕是明日御史台的弹章就要堆满內阁案头——那可不止是失礼,而是明晃晃的怠慢君上,够他摘帽罢官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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