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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648章 坐收渔利!

第648章 坐收渔利!

    吕鹏与夫人回府后,立马张罗买宅的事。夫人整日蹙著眉,原以为老爷定会驳回,谁知他竟一口应下。
    “您怎就答应了?如今风声这么紧,还急著换宅子?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咱们还有別的路可走?二皇子手握江南十二卫,连圣上召他进京都要斟酌三分。若惹毛了他,满门上下,怕连收尸的人都不敢露面。”
    “可他曾翻脸无情,差一点就把咱们活埋了!您为何还要替他卖命?”
    “人活一世,图的不是锦衣玉食,是站在云端发號施令的权柄。”
    “只要他能保咱们荣华不坠,冷脸也好,算计也罢——不过浮光掠影,谁当真?”
    夫人怔了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行了,你先去忙吧,这儿我来收拾。”丞相挥挥手,把他请出了门。
    夫人满腹鬱结地跨出门槛,却见两个黑甲护卫笔直立在廊下。
    “你们守在这儿干啥?我爹呢?”
    “夫人,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一群混帐东西!”她脱口骂出。
    “谁是混帐?再说一遍试试?”一名护卫横眉冷对,手已按上刀柄。
    夫人脸色煞白,踉蹌后退半步,低头囁嚅:“……什么都没说。”转身匆匆离去,裙裾扫过门槛,狼狈得像只受惊的雀。
    丞相返身入屋,只见一人端坐桌旁,面上覆著一方玄色软缎,遮尽半张脸。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贏璟初一见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快扶我起来!舅舅,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信得过的人,是我最后的倚仗啊!”
    丞相看他跪得笔直,脊樑挺得像一桿枪,心头一热,眼眶微潮。
    “放心,属於你的东西,一件都不会少。先忍几天,等站稳脚跟,再徐徐图之。”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苦命的孩子……舅舅一定让你活得堂堂正正,热热闹闹。”
    贏璟初一把抱住丞相脖颈,肩膀剧烈起伏,泪水无声浸透对方衣领。
    “好啦,別哭了。舅舅带你用膳,好不好?”
    丞相牵起他的手走向偏厅,八仙桌上早已摆满温热饭菜。
    三人围坐,边吃边聊。吕鹏忽道:“不如明日去西山跑马?松松筋骨。”
    贏璟初頷首应允。丞相刚欲推辞,吕鹏已笑著截住话头。
    丞相无奈点头,心想孩子贪玩,跑不了半个时辰就得喊累折返。
    谁知才出城门不远,皇后凤驾突至,一把攥住吕鹏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陪太子殿下散心,酉时前必归。”丞相忙躬身解释。
    “散心?”皇后嗤笑一声,朱唇微启,“本宫瞧,是想溜吧。”
    “省省力气。今日,谁也別想踏出这道宫墙。”
    “娘娘此话何意?”
    “何意?你当陛下真糊涂?他比谁都清醒——覬覦储位者,格杀勿论。尤其是你们这种贪生怕死、攀附权贵的软骨头。你说,若圣上得知此事,会如何处置?”
    “本宫劝你们识相些,乖乖伏低做小,否则——”她顿了顿,指尖缓缓划过腰间金缕带,“皮肉之苦,可比挨饿难熬多了。”
    话音落地,她拂袖而去,裙裾翻飞如刃。
    丞相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金纸,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他万万没料到,本想借贏璟初牵住太子与丞相府的线,反倒亲手把渔网撒进了太子的掌心。
    丞相缓缓摇头,喉头乾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目光空茫地投向殿外苍茫天际,思绪如断线纸鳶,飘得无影无踪——这一生功名,就此烟消云散。
    “你就这么把他打发走了?”
    九皇子頷首:“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若再拖延,怕要等上三五年都不止。”
    “朕已命人彻查清楚,你父亲这些年清正勤勉,从未有半分悖逆朝纲之举,你们父子情分,朕也看在眼里。”
    “可那又如何?”九皇子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帝位一日不稳,刀锋便一日悬在头顶。”
    贏璟初长嘆一声,抬手一挥,示意他退下。
    九皇子垂首敛目,躬身而退,衣袍拂过门槛,未起一丝声响。
    吕鹏轻叩三声门扉,里头脚步声应声而至。他推门而入,垂手立於御案前,脊背挺直如松。
    “立刻带精锐暗中缀上他,太子若有半分闪失——格杀勿论。”贏璟初嗓音低哑,字字压著寒霜。
    九皇子走后,贏璟初重拾硃笔,一页页翻阅奏章。这些摺子,雷打不动,日日如约堆满案头。
    他虽是提线木偶般的帝王,却不敢有丝毫鬆懈——深知这身龙袍、这方龙椅、连同呼吸的空气,全繫於权柄之上;权若鬆手,命即落地。
    一名小太监喘著粗气奔至御书房门口,额角沁汗,袍角微乱。
    贏璟初抬眸:“何事?”
    脸色已悄然阴沉下来,眉间聚起一道深痕。他心头微凛:皇后素来端持守礼,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贸然闯此禁地。
    可太子继统一事,向来是宫闈雷区——后宫不得干政,尤其涉及储君废立,稍有不慎,便是血溅白綾。
    “宣她进来。”贏璟初搁下硃笔,理了理袖口,整肃衣冠。
    不多时,皇后缓步而入,裙裾无声,步若浮莲,髮髻严整,珠翠不晃。
    贏璟初唇角微扬,迎上前去,一手揽住她纤腰:“爱妃来了。”
    皇后浅笑垂眸,眼波柔润:“陛下今儿怎么想起召臣妾?可是……臣妾近来伺候得不够周到?”
    “胡说。”他指尖轻抚她乌髮,语气温软,“朕刚理完政务,心乏体倦,只想你陪著说说话罢了。”
    “原来如此。”
    他忽而轻哼一声,皇后便自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这是臣妾在外寻得的,一眼便觉与陛下气度相契,特意献上。”
    贏璟初接过细看——玉质温润却透著冷光,雕工奇诡,纹路陌生,绝非內廷旧物。他眉峰微蹙。
    皇后察言观色,忙道:“是在西市一家老铺偶然撞见,掌柜说此玉出自南疆秘矿,百年难遇,臣妾想著陛下龙章凤姿,唯有此玉堪配。”
    他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爱妃费心了。”
    “臣妾愿为陛下更衣奉膳,略尽绵薄。”她俯身欲行礼。
    “不必了。”他摆手,“今日政务繁冗,朕需回宫静养。你早些歇息吧。”
    “陛下……”她眼尾微红,声若游丝,“今晚,不能留臣妾侍寢么?”
    她低头不语,他抬手拍了拍她肩头,转身离去,步履沉稳,未曾回头。
    直到转过迴廊尽头,身影隱入暮色,才倏然驻足,侧身低喝:“查!这块玉佩谁经的手、谁送的、谁递进来的——查实即诛,不留活口!”
    “遵旨!”
    夜色如墨,书房烛火摇曳。贏璟初伏案批红,忽闻门外脚步凌乱,节奏急促——御书房禁地,未经通稟,无人敢擅近十步。
    “砰!”门板轰然洞开。
    “哈哈哈——”狂笑声震得灯焰乱跳,满室生寒。贏璟初眉头骤锁,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踹开御书房的门?”
    午夜闯宫,形同谋逆。
    “御书房?”那人负手踱入,冷笑如刀,“如今这地方,怕只配供奉牌位了。”
    贏璟初抬眼凝望,片刻后唇角一掀,笑意森然。
    “陛下贵人多忘事——欧阳宇恆,別来无恙。”
    他眯起双眼,眸光如刃,在对方脸上来回刮擦。
    “你既已假死脱身,为何还要回来?”
    “回来取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欧阳宇恆目光灼灼,“而你,早已老迈昏聵。”
    他顿了顿,笑意渐冷:“单凭我一人,自然扳不倒你。可若我邀三国共举义旗呢?”
    “就凭你?”贏璟初嗤笑出声。
    “不错。”欧阳宇恆步子一顿,声音陡然压低,“你坐在这龙椅上太久,忘了外面还有多少双眼睛盯著它——不是不想动,只是在等一个信號。若我振臂一呼,四方烽火齐燃,你这皇城,还能撑几日?”
    贏璟初指尖摩挲著玉镇纸,默然不语。
    “你以为他们真信你死了?错了。”欧阳宇恆逼近半步,一字一顿,“他们巴不得你们兄弟血拼到底,好坐收渔利。”
    他停住,深深看了贏璟初一眼:“贏璟初,你自己掂量清楚——这盘棋,你真还走得下去吗?”
    他话音刚落,袍袖一甩,转身便走,只把一道挺直而疏离的背影留给贏璟初。贏璟初静立原地,目光追著欧阳宇恆渐行渐远的身影,眉心缓缓拧紧。
    这人骨子里的锋芒,半点不逊於自己;可偏生按兵不动,隱忍如蛰伏之蛇——城府之深,怕是连冰面下的暗流都难及万一。
    贏璟初却从不是束手就范的主儿。心狠、手稳、手段利落,只要前路通向龙椅,刀山火海也照踏不误。
    他是天命所归的真龙,是万民仰望的脊樑,岂容一个臣子在暗处窥伺、试探、覬覦?这江山,终將在他脚下震颤臣服。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重新拾起那些厚重典籍与密折札记。母后当年含泪託付的治国经纬,他不敢懈怠一分。
    他要坐稳这把龙椅,更要让它千秋万代都透著他的光。
    皇后踏进凤鸞殿时,柳香兰已候在垂花门內,脚步急得几乎带风。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心都悬到嗓子眼儿了!”
    皇后抬眸一笑,那笑轻得像片羽毛,指尖却已抵住太阳穴,轻轻揉按。
    “累得很,让宫人备桶热水吧,泡一泡鬆快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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